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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中国的前景 几个月前在芝加哥开全美学自联代表大会时,民阵尚未成立。但民阵筹委的严家祺、吾尔开希、万润南都 被邀入会,并作演讲。 经这次万先生所言,当时严家祺也提出了中国发展四步曲之说。即:1.平反,2.反思,3. 民主,4. 发展。这一次仔细听了万总对每个阶段的解释,有些观点却不敢苟同。 平反阶段是指:给“六·四”事件的完全平反, 反思阶段是指:对“六·四”事件起因的反思,究其原因,乃无新闻言论与结社自由,从而共产党政府建立 新闻法与结社法,准许独立的新闻及反对派的公开存在。 民主阶段是指:海内外反对力量大重整,民主选举建立真正的共和国。 发展阶段是指:从政治、经济、文化上全面重建一个强大、富足、自由的新国家。 我完全同意第一与最后一阶段的预言。“六·四”一定要平反,我们也一定会实现建立一个民主、繁荣新 中国的理想。但问题在于要多长时间?是由共产党来完成吗? 这里我想问一个问题:对反右、反右倾和文革的反思没有带来新闻法与结社法,为什么我们相信对“六· 四”的反思就会带来这些呢? 我认为,邓小平死后,会有激烈的权力斗争以图填补这一政治真空,新产生的领袖们可能会有限度地平反“ 六·四”事件。但正如改革没有给我们带来真正民主一样,平反“六·四”也不会给我们带来民主。民主不是 给予的,而是争取而来。万先生也讲到,“六·四”事件使我们认识到,体制内改革是行不通的。于是我们就应 该认识到来自体制内的民主化也是不可能的。民阵的四阶段论,恰恰违背了民阵自己关于体制内政革行不通的 结论,也是不切合实际的。 匈牙利、波兰的模式在中国是行不通的。笔者在《北美行》第八期上曾以萧晨为名,论及了在中国国内成 立反对党的不可能性。那么在中共党内爆发民主改革可不可能呢?希望亦是极小。首先,匈牙利有民主传统,而 中国没有,匈牙利之所以长期实行一党专政,与苏联的长期控制与压力有关。而中国共产党则完全自我独栽。其 次,中国人民的文化教育水准与传统文化的束薄,使人民已习惯了共产党的专制统治。而东欧就不一样,尤真是 波兰,一直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天主教势力的存在。最后,“六·四”屠杀,使共产党的双手沾满了血,洗也洗不干 净,他们知道,人民不会饶恕他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 于是乎,得出一个非常严酷的结论,在中国要民主,得先有鲜血?鲜血染红的花是最鲜艳的。 二,台湾的地位和作用 海峡两岸的政府都愿承认,台湾与大陆同属中国。事实上,台湾人与大陆人确实同享中华文化,统也好,独 也好,台湾对大陆不会漠不关心,大陆的一举一动,都会对台湾构成极大的影响,但台湾开始民主化进程了,不管 这一发展进度如何,这一趋势已不可逆转。作为中国人我深深感到高兴与骄做。但有一点,我也很悲哀。因为台 湾一旦实现真正的民主,政府就完全要对台湾的位民负责。因为政府是位民选举出来的,随着年代的推进,会有 越来越少的居民深怀统一的理想,除非大陆是一个深具吸引力的实体,而现在显然不是。 这一趋势并不是台湾政府目光短浅。老实讲,台湾宝岛上,人杰地灵,目光高深者大有人在。时间的推移与 民意的转变是造成这一趋势的根本原因。国民党离开大陆以后,一直在台湾实行戒严法,力求灌输中国传统文化 ,作各方面宣传,大大延迟了这一过程的发展。捌了这些“统派”,实在是应该为台湾政府记功! 从台湾在大陆民运中的作用来讲,我们也不能认为他们所做甚少。首先,我同意万秘书长的话,台湾本身的 民主化,对全中国的民主运动,是一个极大的鼓舞,对共产党是一个极大的压力,这种帮助是无法沽量的。再者。 台湾有雄厚的经济实力,而且一直在默默地花钱支持海外的民运,尤其是“六·四”之后。我想他们要想我的、 支持的力量,至少要保证在民主实现之后,给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与各派大陆民主力量去竞争。人家反共反了四 十年,而我们才反了几个月,我想总不至于后来者更光荣吧?一旦回到大陆,凭着治理台湾的效绩,凭着在台湾积 蓄的政治经济力量,凭着其已有的民主经验,台湾势力在选举中,至少是不可忽视的。 这一次万先生来休斯敦,一直不愿意承认台湾政治力量在将来中国的地位,还不断指责台湾有偏安思想,这都是有失妥当的。 三结语 民阵的成立,是海外民运的一件大事,但究竟它能如何,尚待努力。希望万先生与诸位民阵领导及各位“阵员”,不懈努力,不负大众的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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