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个世纪了,
他们在寻觅中悄然逝去。
他们是谁?
我的爷爷、他的同志们,还有他的兄弟。
他们找的什么?
天知道,说的是个什么“主义”!
“惟此‘主义’,百药之特。一剂服下,
榻上病龙可即刻重搏蓝天,
叱咤风雷。。。。。。!”
爷爷已逝去。他的同志们这么坚持道。
我曾笃信这药的灵性。
几十年来
矢志炼方,给龙喂服。
有大半生自以为真的攀着龙须,
遨翔在云端里。
一觉醒来,
方知身在病榻,
和病龙一同喘息。
爷爷的同志们已然奄奄待毕。
“是‘主义’不灵吧?”我兄弟
怯声问道。
“孽障,住嘴!岂敢否认
主义?
对药的;灵性,我们要世代坚持,
绝不可有半点怀疑!”
呼哧,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