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中国经济

李肃

    今天，我受HOUSTON中国文化学社，＜北美行＞杂志和华夏学人协会的邀请，来此演讲＜海外人才与中国经济＞，主要是根据回国三个月的体会，站在海外人才的角度分析国内形势，认识自身优势，把握新的 机会，研究交流方式。由于停止学术工作较久，只能凭直觉感知，不妥之处请各位指正。

    一． 中国经济形势判断

    这次回国形成的总判断是：中国第二轮开放潮，在广度、深度和力度上均有大的飞跃，它推动中国经济 均衡，高速地外向发展，其前景非常乐观。但是，经济非正常过热客观存在，它造成经济主要冲力偏于投机 活动，其经济形态带有明显的过渡性。

    首先从地城关系上讲广度，中国第一轮开放，受。梯度开发理论”影响较大，从沿海到中原再到西部分 步推进，结果造成了。南北战争”一一广东串先开放形成的南方压力，与上海、北京的体制及利益冲突非常 剧烈，但第二轮开放则大不一样，短短一年时间，地域开放已在三个方面显示出均衡发展的趋势。一是浦东 与广东的开放竞赛。广东开放较早，依靠香港的金融、贸易、信息等服务功能，从轻型产业的出口加工起步， 逐步建立起一批效益很高的中小企业群。这时的上海则仍是中央政府的钱袋，落后的设备、沉重的负担、保 守的体制，从企业到市民无不怨声载道。而这次回国，我在浦东给中国化工进出口总公司搞了一周开发浦东 咨询，随处可见上海人踌躇满志的信心。 目前，浦东利用中央新政策，首先推动国内外大公司上层次，在陆 家嘴金融区和外高桥保税区发展高层次产业一一银行、保险、百货、期货、贸易、股票、债券以及房地产等 等；其次连片开发工业区，吸引大企业上规模。截止去年11月底，浦东新区已分割完毕，并正在向东北 方扩展，如果加上上海地区的人才优势，许多上海人不仅想压倒广东，而且想替代香港。与之相应，广东则 在强化忧息意识并加紧补课。去年省人代会期间，有人撰文，大谈广东人的失落感，引起极大轰动，促使广 东人再上新台阶。二是山东、西北的行政效率。这次回国，我在北京见到西北五棉等几位西北地区的企业家， 而后又去山东潍坊市、济南市访问，两地的行政效率非常之高。我们团的四项合作意向都产生于那里的酒席 上。山东大汉一旦有了行政权，可以一杯酒一张合同。三是南北两极的边境贸易。南边的热点是北海，北边 则到处开花。我在国内听到的边贸故事都象天方夜谭，中国人到了俄国，好象当年外商进大陆，拿一千美元 就是。大款”，到处都是座上宾，歪门邪道也发财。

    其次从企业关系上讲深度。第一轮开放所解决的体制问题是企业摆脱行政控制，但努力多年仍无根本改 变。这次回国则大不相同，走进政府，人人谈论机构改革，无人谈行政控制。反之，进入每个企业都象进了 大市场， 人人都在激烈竞争。一是争产品销售市场。一年多前默默无闻的巨人汉卡公司，现在竞家咱户晓， 连李鹏总理视察都要赶它的时髦，只因它创下了一亿的消售额。二是争取股票发行权。中国企业已尝到了发 股票的甜头，人人在争这块社会资源。过去企业走后门批原材料，现在是走后门批股份制。三是争吸引外商 外卖。四是争产业升级换代。不仅南方的新兴企业和大批乡镇企业积累了大笔资金，希望寻找新项目、新市 场，连摆摊开店的个体户也纷纷转换产业，逐步向新层次产业进军。这次回国访问，常听人讲起“倒爷”在 向“息爷”变化，原来是说达批完成了原始积累的个体户，罢手原有的贷摊衣店(休息)而转向金融市场炒 股票(吃利息)。五是在争减轻企业负荷。许多国营企业致力于大规模发展第五产业，将大批多余劳力甩出 企业本体，另建新企业独立创业。北京旅行车股份公司的总经理告诉我，他一次精减了三分之一人员。总之， 中国企业在第二轮开放嘲中，一天天感受到日益严峻的市场压力，它们必须学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生存并发 展。

    最后从国际关系上讲力度。中国第一轮开放，是以国家制定政策吸引外商为起点，但是，由于私人企业 合资合营受到限制，加上工业管理部门和外贸管理部门由不同的市长、省长分管，合资合营将改革企业隶属 关系， 企业本身大体处于等待外商的局面。 而在第二轮开放潮中，强大的政策导向和不同地区的激烈竞争， 推动企业自身成为积极的主体，人人削尖脑袋拉外商，甚至出现很多回扣刺激抢外商的状况。更有甚者，一 些地方报纸竞然公开讨论假合资的积极效应，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在我回国的后期，我发现国内企业正在 向1993年的新台阶迈进，它们要从拉外商与抢外商，进一步过渡到自己变外商。例如，山东的浪潮集团总 经理长期驻守新加坡；上海飞乐公司总经理与我大谈印尼的华人投资区； 联想集团的总裁热衷于探讨美 国经济问题；锦江集团关心美国的房地产投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大陆企业最近流行的新词一一 “入关挑战”、 “入关压力”、 “入关考验”、 “入关机遇”、 “入关对策”等等， 加入关贸总协定已成为 人所共知的话题，它正推动国内企业更积极地寻找海外人才与海外信息，并通过国际化经营，为入关后的国 际市场竞争做淮备。

    当然，国内经济除了光明而积极的一面，也有许多较严重的负面问题。首先，人们常说的三个过程为我 们亲眼所见所闻：股票热在深圳人嘴里绘声绘色，百万人云集购股的“壮观”场面令人膛目结舌，用他们自 己的形容语言讲， “绝不比六．四．前的天安门逊色”。房地产热在上海已到难以置信的水平，浦东陆家嗡 的地价以3万元一亩暴涨到420万元，浦西的一套三居室Apt年租金已达8万元，房屋三年前的购买价据说 仅仅6．5万元。至于开发区热更是离诺离奇，我们想组织一个北大学生的调查团搞一本开发区大全，但除 了中央审批的315个开发区，中国的私生子层层鳖殖，从市县一直到乡镇，据说已日出8700多个。当地乱 建民办开发区，乱打政策攀比战，什么。白用土地”、 。全免税收”，五花八门的办法满天满地，开发区大 战到处如火如荼。这三大畸形热潮，把人们的投资冲力引向投机活动，从而产生了两个严重的副产品。一是 非法制化与非道德化倾向的膨胀。以贿赂行为为例，国内的胃口今非昔比，一笔二手设备的索贿金额，已达 到美国守法公司不能承受，让一个美商大吃一惊。二是社会机会的分布过于狭窄。少数人投机暴富刺激社会 资金片面流动，它影响创业活动的扩展广度，使多数劳动者(智力与体力)望而止步。这就是说，对于广大 海外人才来说，国内经济的乐观前景，虽然给我们提供出大量机会，并赋予我们重大的历史使命，但面对过 渡时期的畸形过热经济，海外人才很难把握各种投机活动，如果不能迅速解决上述矛盾，规范化的内外交流 活动很难取得实际的成效。

    二． 价值观念评价

    这次回国的另一个深刻感受是：国内思想观念已经发生根本变化，它已经为中国过渡到市场经济做好了 思想淮备。但是，人们金钱意识与消覆意识偏颇较重，海外人才应有清醒认识。 思想观念剧变的第一表现是社会氛围的变化。我是从事企业咨询工作的，从1987年创办北京体改咨询 中心开始，三年经历了三种社会氛围。1987年到1989年是大陆的上层改革期，理论工作者围着政府参与 改革，人人以影内政府决策为最高目标。这时的企业咨询总被周围嘲笑，许多理论界的朋友认为我们是低层 次的管理技术服务，不上社会的大雅之堂。到了1989至1991年，大陆进入上下脱节期，人们因六．四． 事件而处于极为特殊的相持对立状态，多数理论家都在观望等待。我在此期间虽然一直被北京社科院停职审 查，但由于咨询中心有我的第二职业，我在近两年的时间里从未停止咨询工作，包括1990年初召开中国企 业集团研讨会，并将当年的年度研究报告在经济日报、企业报和机电报等报上发表等等。直到我离境来到美 国，我们为中国化工进出口总公司所做的＜国际化经营战略研究＞还在扫尾。但这一切确与当时的社会氛围 相悖，许多朋友批评我继续推动改革的努力是自欺欺人，也有不少人误解我为挣咨询费不问是非。这次出国 一年多后回去， 则发现1992年到1993年的社会氛围已天翻地覆。 北京、上海、广州到处都是咨询公司。 政府部门办咨询(从国家体改委到外贸、工商等管理机关)，大专院校及科研部门办咨询(知名学者竞相立 户)，而靠咨询业下海发家的更是大有人在(诸如点子公司一类的奇想招牌随处可见)，仅上海一地已有咨 询公司上千家。相形之下，我在国内四处游说。展望计划”，力图在推进海外人才回国交流的公益事业基础 上，附带为国内外企业提供信息服务，这在大陆则大有入乡不随俗的感觉，许多昔日共搞咨询的朋友其名其 妙，人人劝我以个人挣钱发家为第一目标，到处有人拉我改辙易道，让人深感社会氛围的巨大变化。

    思想观念剧变的第二个表现是价值尺度的转换。回国短短三个月，看到的直观现象是：人人在谈钱。我 去参加一个北大成立咨询公司的论证会， 碰到一位国防大学的大校， 马上与他津津乐道地谈起杨白冰事件， 但很快发现与会议气氛不合，人们关心的是怎样入轨挣钱，大家对军内矛盾没有任何是非价值的判断。人人 在搞钱。我见到一位人民日报的朋友，本想谈谈政治形势，没想到他对我说，我们报社。全民皆商，一个部 办一本副刊，大家攀比挣钱”，谁还管报社是。左”还是66右”。至于人人办公司和人人讲实惠更是天经地 义。 目前大陆允许政府官员外的一切人搞第二职业， 登记公司的手续日趋简化，回国看的朋友都过眼匆匆， 忙于自己发财致富。见面三句话就会被迫问：你在国外发了多大财?你现在做的事能发多大财?相互合作会 使我发多大财?我在国内用了一个助理、一个秘书，都是当年共搞咨询的朋友义务帮忙，但在这种价值尺度 冲击之下，我时时感到拉他们义务从事第二职业不伦不类，员后发给他们一人一个无线呼叫机，才算勉强达 到心理平衡。 当然，大陆的观念变化也有畸形成分，特别是在经济转型和投机冲力的交织作用下，金钱意识的单一化 垄断已达到甚至超过资本主义世界，而不正常的消费意识又在不健全的社会肌体上撒了一把奢侈成风的咸盐。 这次回国前后，碰到很多中小资本的外商向我抱怨，说大陆人谈判合资合营已不着边际，一上桌面先问人家 有多少钱，能投多少钱，你如果吞吞吐吐他便给你大讲几千万、几亿美元富翁光。防的故事。追得外商只好先 夸海口，说你们如有30％回收率的项目，则可投入3—5亿，等等。回国请客也是如此，一位美籍华人在 美国开了十几年餐馆，到北京大观园请客。宰”了他近万元一桌，请客东家差点儿没凑够支付现金。从我切 身的体会讲， 一入国门就遇到了服装问题， 不断有人提醒我注意66行头”，说美国的随意式服装很难入流， 按大陆目前的行情， 2000元一套的。皮尔卡丹”西服才算到位。我本来是临时回国，所带服装不多，出 去买了一套800元的西服。凑合”，谁想，竞马上被行家认出，品头论足的玩笑足足听了两星期。至于企 业消费，更是档次攀升迅速。我们访问团所到之处，不仅吃喝丰盛，而且玩乐多采，在山东、广东多次出入 卡拉oK， 请一个陪舞小姐要花一、二百元，让勤俭度日的海外华人自愧不如。有位记者朋友告诉我，大陆 的记者家里家外两重天， 一下企业便进最高级宾馆、最高级餐厅、舞厅， 直至最高级的桑拿浴。一回家里， 则要骑单车上班，算油盐酱醋细帐。这种畸形的消费，刺激全国上下不分职业、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 职位地想钱、捞钱，一切社会伦理观念和公益服务事业都被大大冲淡。

    综上所述，面对国内价值观念的根本变化，海外人才应该欣喜，它正在把中国几千年根深蒂固的士大夫 观念、轻商意识和乎均主义思想扫地出门，从而一步步挖掉。左倾”回归的思想根基。在这样一次深刻的观 念革新中，海内外的华人，将在思想观念和行为方式上更趋一致，进而更容易找到交流及合作的共同点。但 是，一旦身临其境，大陆转型期的畸形意识会给我们许多负面刺激，海外人才需要有一个了解过程、适应过 程。 特别是在国内外交流活动日益增加的背景下， 怎样适度而灵活地周旋，的碗也是一门特殊的社会学问。

    三． 人才竞争现状

    这次回国的体会之三，是看到国内人才需求与海外人才供给的多层次焦点，呈现出立体多元和层次上移 的明显趋向，它必将推动大陆的留学人才格局从单向外流向双向交流过渡。但是，存在的问题是海外人才与 市场需求仍有差距，需要我们自身调整到位。

    海外人才的回国交流冲动，从1992年中后期日趋猛烈，这不仅与国内外政治经济的大背景相关，也与 海外人才的自身发展规律相联。据我在美国观察海外人才， 从80年代初至今，人们对大陆的认识同样经历 了三个阶段。1989年之前是海外人才上升期，刚刚走出国门的人流，适逢美国经济的上升期和国内起步开 放的过渡期，海外人才普遍认同美国的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对大陆经济政治持轻视态度，人人都在尽力完 成学业和寻找工作机会。1989年到1991年的两年多时间，似乎是海外人才的扩展期，六．四．事件造成 许多人才敌视大陆，总统保护今又推动数万留学生进入职业角逐的美国人才市场，加之已经进入国外公司的 人才已发展到职业职位升级的转折点，单一的技术性工作和边际效益递减的升迁机遇，使海外人才走到了全 面扩展的临界点。 到了1992年， 西方经济不景气和大陆第二轮改革开放的重合，促使海外人才一反轻视、 敌视大陆的心态，转而注视大陆的经济发展，并且日益重视与大陆经济的交流与合作。尽管国内外经济收入 的差距和国内企业国际化经营的水平，还没有发展到全面吸纳海外人才回流的程度，但大陆留学人才格局从 单向外流向双向交流的转变，已经在人才供给方形成了强有力的交流翻。

    与此相应，这次回国看到的国内人才竞争态势，两个现象令人鼓舞。一是需求立体多元化导致国内人才 需求日趋强烈。第一轮开放期，国内高层次人才的流动有两个交点。民办高科技企业四处招聘高层人才，乡 镇企业重视兼职人才的聘用， 但受到社会保障机构不健全的妨碍， 这种流动并无很大的数量和很高的质量。 社会上真正发财致富的仍是个体摊贩和进城农民， 由此造成所谓脑体倒挂的收入格局。 第二轮开放潮之初， 大致是在1992年初中期，国内高层次人才的个人创业蔚然成风，民办、私营、合资合股形式多样，其风潮 一直波及中关村的电子一条街，出现原有高科技企业技术骨干需求分得企业股权的。老板危机”。其典型的 事例是四通公司发生分裂，老四通与新四通卷入财产、名誉权的法律诉讼。而到我们组团回国，人才需求立 体正在向多元化急转， 南方暴富地区要人、西北后起地区要人、新兴民办企业要人、私人企业升级要人、乡 镇企业发展要人、……。 广东科委协调集资4．5亿美元，上马广东赛格超大型集成电路项目，他们准备在 香港设研究机构，在美国搞设计机构，用各种方式吸引海外人才。与需求立体多元化相应，收入水乎分层化 导致国内人才需求层次上移。这次回国，恰巧在代表团访问联想计算机集团前一天，看到集团总工程师倪光 南得到奖金50万元的新闻， 大家见到倪总， 羡慕之辞之多之烈，明显反映出旅美人才对大陆收入分层化的 强烈感受。而从我们回国听到的信息，从广东开始，以南德集团为极，国内高薪招聘高层人才的价码已向十 万元以上攀升。 另外各地均在制定知识产权政策，广东科干局局长已概括出多重入股政策。如：技术入股、 市场入股、管理入股、信息入股等等等等。这对海外人才的回流，必将产生越来越大的吸引力。

    当然，海外人才回国交流的层次， 目前仍在特殊的过渡阶段，国内企业大规模招募高层次人才回国长期 服务的条件并不成熟，其原因是现有企业的国内经济效益仍不算高，国际化经营的能力和水乎明显偏低，双 方的交流活动只能局限于实效显著的外部合作。这就要求海外人才具备较为综合的能力，更直接地为国内企 业求得经济效益。但是，根据我们这次组团访问的经验，大陆留学人才受其出国时间、工作阅历和经济实力 的多重限制，其回国进行短期的有效交流，碗有许多自身的弱点和难点，突出的问题有以下三个。一是海外 人才有信息而人才素质不成熟。旅美华人在美国的信息社会里耳渴目染，手中担有大量技术信息、市场信息、 管理信息和资源信息。 但对于大陆旅美学人来讲， 要将这些信息完善成为短期收益的项目，则有很大距离。 相比之下， 台湾旅美人才的素质明显偏高，特别是一批接近退休年龄的专业人才，他们与大陆企业直接交流 的实效会更为明显。这次回国访问，每个团员在洽谈合作项目时均碰到信息保护与信息交流的矛盾。谈得过 多就有可能漏底，往往是国内同行只拿不给，最后很难深入合作。但谈得太少则无法了解。二是社会资金有 动力而沟通渠道不畅通。大陆留学的人才已经拥有资金优势的不多， 目前冲动强烈的人才大多迫切需要寻找 创业资本，从而使各种信息产生出经济效益。如前所述，中国需求人才的多元化立体就是高新技术的资金投 入者，海外人才亟待寻求与之沟通的渠道。这次回国访问，见到国家科委负责厦门新技术开发区的专职委员 陈祖涛，他告诉我厦门已经建立起初具规模的科技商城和中试基地，大批台商来此考察，但很难找到富有刺 激性的高科技项目。在这里信息渠道不通是十分重要的问题。为此，我正在努力搞一次交流活动，促进旅美 科技人才与台湾资本相融合，借助国内高新技术开发区，全面进军大陆技术市场。三是内外市场有需求而时 间成本太高昂。 旅美学人的高层次人才， 大多在美国大公司任职，在这种条件下从事跨洋交流的第二职业， 每个人都面临时间机会成本过于高昂的问题。这次回国的访问团成员，凡谈成了项目的人才，无不为下一步 合作缺少时间而焦虑。为此很多人建议，下次组团一定要先做好项目交流的准备工作，提高海外人才一次回 国的时间利用效率。

    正是考虑到海外人才供给与国内企业需求结合的上述难点， 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委托我们继续筹备展 望计划，为促进双方的融合提供全方位服务。在此，我向各值到会者表示感谢，并希望海外的各经济技术组 织和专业人才，对我们今后的工作提出意见和建议。谢谢：

    (本文作者为中国北京社科院经济研究所前副所长， 现为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展望计划筹备办公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