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和我的老家很近,
儿时她和海鲜连在一起,
虾米、乌贼、鲨鱼、女儿参,
还有带海鲜来的亲戚们。
上地理课时,
黄海的形状才进入我的记忆的地图,
还有她热情地拥抱着太平洋,
好奇地想知道彼岸的另一个世界。
上文学课时,
“老人和海”中的海深深地迷住了我,
那时而汹涌跌宕时而柔情万分的她,
把我的梦也染成了那神秘的蓝色。
后来到老家去渡假,
小河闲情垂钓中也忘不了那蓝蓝的海,
问询去那海边的路,
告知那窄窄的小路只通向那荒野的外海。
乡村的寂静使我不堪忍受这陡然的失望,
徒然中想起了一位船长亲戚,
黄海的鱼香曾使他留连忘返,
扬子江畔还有他铁锚的足迹。
后来我的黄海之行终于没有成功,
不知是忙于浏览于书本的海洋,
还是畏惧于那浪尖上的颠簸,
虽然时常哼起那“海浪、沙滩、仙人掌……”的旋律。
凑巧后来我飞过了那无垠的汪洋,
来到了这“车快楼高”的另一个国度,
在这个西部英雄似乎消失的土地上,
墨西哥海湾依然是那样汹涌澎湃。
我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海,
我走进了她那博大的胸怀,
海风抚摸着我的黑发,
波涛呼唤着我的名字。
海鸥簇拥着火红的落日退去,
晚履给大海抹上一层耀眼的金辉,
连同其浪尖上的弄潮儿,
一股神秘异样的情感在我心头涌起。
躺在那柔和湿润的沙滩上,
望着不远处一个个隆起的白色的小丘,
听着大海那水不疲倦的吟唱,
我又梦见了少年时那个蓝色的海。
梦中我见到了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