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白云,驾虹漂游青天
也曾波浪,踮着脚尖
在海面跳轻盈的芭蕾
开时绽时闭的浪花
而当太阳西去
我便凝成一座沉重的叹息
固体的云,放逐在海角天涯
冰封起所有的记忆
我深藏大半青春的美丽
在湛蓝的波底
万丈柔情结晶成千尺的皑皑
任日月风霜去雕塑
竖着,沉寞的期冀
浮起,我不沉的信仰
纵然有泪,也滑不过
我冰冷的面颊
只褒裹层层晶莹
我空明的年轮
你可想见,那岩般的硬度下
的一颗温柔,柔不胜柔?
零下温度中,热血在流?
水的精灵化为冰的沉寂
只为等你
等你,隔海唤我
以你耳语的细微
春风的呵气
让我颤傈,热泪泉涌
我禁不胜禁
哗然褪下世纪的披刮
一泻百年的矜持
成脚底的沸腾
向你,袒露我玉洁的胸怀
那片浅蓝冰心
1999.8.18.
注:八月陪友人往Houston Museum看IMEX巨屏电影。片中呈现阿拉斯加冰
山奇观,发自游船的呐喊可以感动冰山,引发雪崩,倾天倒地,而留下的
冰山断面竟呈幽蓝。我突然有一些冲动,想写点感觉,那感觉也许就是张
爱玲所谓的“倾城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