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书签
鲁孜
告诉她些什么呢?还说那追求、说那郁闷、说那因些许收获而感到的愉悦吗?不。我要告诉她——我收藏着一片绿叶。
十年前,她在车站把一盆君子兰递到我手里,意味深长地说:“带上吧。”
这种花在长春曾经红极一时。大兴安岭实习时,我陪她到森林里挖腐植土,就是为了莳养这盆珍贵花卉。
“带回去行吗?”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补充道:“内地的气候、土壤或许能长得更好。”
那时,尽管我还不懂的在花草树木中培养闲情雅致,依然小心翼翼地,从三千里外捧回故乡。
在亢奋的日子里
在孤独的心境中
我常常对花伫立
这种花虽然不比牡丹雍荣华贵、也没有荷花的出泥不染,可那宽厚浓绿的叶片,疏直透嫩的脉络,安稳娴静的扇容,往往让人如梦如幻,浮想联翩……
然而,总归是环境或什么,我日日报以虔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度旺盛的生命也渐渐憔悴。
怅然之余,我将靠近花茎仅有的绿叶连根掐断,夹进了书页。我知道,她是我异地求学时孕育过的一个绿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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