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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的“富贵病”——“经济危机”与富人携手并肩而去 21世纪的“贫穷病”——“金融灾难”却贫穷不分通吃而来
对话全球金融危机 · 巩胜利 ·
2002年8月1日,素有“南美瑞士”美誉的乌拉圭东岸共和国,爆发了70多年以来最为严重的银行危机;2002年7月下旬,以阿根廷经济危机而引发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开始向拉美国家扩散。由于受到美欧金融市场动荡和拉美一些国家政治、经济不稳定因素的影响,拉美股市和汇市普遍暴跌,巴西、阿根廷、墨西哥、乌拉圭等国金融市场剧烈动荡,国家风险指数迅速飙升,拉美经济也再度笼罩在金融危机阴影下。 2002年7月,世界第一超级大国、美国资本股票市场爆发企业“诚信危机”,使美国股市创下7年来最低,造成美国“财富”缩水3.1万亿美元,相当于三个2001年中国国民总收入之和(2000年,中国首次突破万亿美元国民总收入大关)。7月21日,由美国世通公司申请破产保护引发的金融市场风暴席卷全球,拉美国家也在劫难逃。巴西圣保罗股市下跌6.53%,汇市雷亚尔对美元的比价跌到2.87比1的水平,并创下1999年9月巴西实行雷亚尔经济调整计划以来的最大跌幅。巴西的国家风险指数攀升到1623点,增长了4.71%。与此同时,阿根廷股市下跌了3.96%,墨西哥股市下挫了3.52%。这次世界金融市场重挫,近年来一直处于低迷状态的拉美经济可谓是雪上加霜。阿根廷经济已连续下滑了4年,至今没有恢复元气。2002年上半年,阿经济下降了9%,通货膨胀率达40%,现在国内失业率高达25%,全国3600万人口中,超过一半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最近,巴西股市狂跌,雷亚尔已经贬值30%。甚至历来稳定的南美小国乌拉圭也风云突变,其国家风险指数由2002年1月份的216点,窜升至目前的1000点。
在拉美地区内忧外患不断、几个重要大国股市和汇市在世界金融动荡冲击下纷纷下跌,拉美经济面临着重蹈上世纪80年代金融危机覆辙的严重危险。虽然拉美国家在上世纪90年代进行了经济调整和改革并取得了显著成效,但阻碍拉美经济发展的主要问题依然没有解决,该地区形成金融危机的因素依然存在。
在北京参加《亚太经合组织金融与发展项目2002年度论坛》说:“目前,国际资本市场很不稳定,几乎可以肯定将导致未来再度爆发金融危机。”这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美国著名经济学家、现任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教授麦克法登以“烫手资金和冷静对策:全球资本市场与新兴市场经济体的金融危机”为题报告发言的核心议题。金融危机,难道真的就在眼前,难道真的是象恐龙灭绝那样在劫难逃、不可避免?本文,就是以“金融危机”自身所形成强烈冲撞与活动,力图从全球、历史上所发生过的金融危机,寻找出它内在可以看到的基因与变化,让我们象知道“天气预报”那样,去认识与掌握和操控“金融危机”。
在前面: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来,瑞典、芬兰、挪威等北欧国家相继发生不同程度银行危机,1991年国际商业信贷银行倒闭,1995年2月有233年历史的英国巴林银行因倒闭而被收购,2002年2月6日国际金融界再次发生地震,联合爱尔兰银行设在美国巴尔的摩的ALLFIRST分行发生巨额诈骗资金高达7.5亿美元。1997年7月起,从泰国开始,又相继爆发东南亚、东亚、俄罗斯、巴西、土耳其、阿根廷等等国爆发金融危机。20世纪末,亚洲爆发了全区域性金融危机,使这些国家GDP损失超过30%以上。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各国的金融危机证明,倘若不予以高度重视或措置失当,金融危机就极有可能演变为更为严重的经济危机、政治危机甚至国家危机。21世纪之后的“金融危机”,已经构成对发展中国家财富与国家发展的最大威胁。“金融危机”,不象“经济危机”那样专“吃”富国而与穷国无缘,“金融危机”则表现出管你贫富如何、却一概“通吃”的超本能。 20世纪九十年代中叶之后,“金融危机”取代了始终萦绕世界发达国家的“经济危机”而震惊了全球,让全世界都看到那来无影、去无踪、令人恐惧的“金融风暴”。这“金融危机”昨天在墨西哥出神如化,明天在巴西神出鬼没,后天在泰国兴风作浪,接着又横扫了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韩国、香港、俄罗斯等国家和整个亚洲地区,令全世界的经济、金融界都望而生畏。熟料21世纪一开端,就迎来那跨越历史世纪的土耳其、阿根廷金融危机。那么,就让我们看看这世纪之交和那过去的金融危机——那别有洞天的“风景线”吧……于是,在一次国际经济研讨会的晚夕,有一些经济理论学者与金融实践者进行了月夜畅言,无意中数着天上的星星,有一段毫无遮拦、自由透心对“金融危机”的高屋见瓴:
“金融灾难”几乎横扫了这美丽的整个世界
国际金融家:19世纪下半到20世纪上叶,环球市场经济发达国家以物资富足、剩余太多而导致的一种周而复始的“富贵病”——经济危机横扫了整个世界;20世纪末、及未来的21世纪,又有一种新生的与“富余病”相向、以大举内外债、在还与不还之间就毫不知情、局部而全面爆发流行的“贫穷病”替代了经济危机,则不管你是富庶、还是贫穷,主要以不富裕为主要对象的“金融危机”,则大力撞击着世纪之门,却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大规模国际举债,攻无不克的把金融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经济危机”临走,留下一枚蛋——金融危机之后就开始盛行于今日世界。
金融教授:21世纪开端的2001年2月21日,土耳其金融危机不到100天之内梅开二度,再次震惊了全世界;7月10日之后,阿根廷金融危机一触即发,到2001年12月19日,阿根廷金融危机已经演变成经济危机全面爆发;还有令国人一知半解的广东省恩平市金融灾难、“中科事件”等等,让“金融危机”与中国擦身而过,也斐声中外,让中国高层、老百姓与全世界为之目瞪口呆。
观察家:金融灾难,是因为它真的有机可乘。如果金融的“蛋”没有缝,“危机”何以兴风作浪?把“金融危机”扼杀在萌芽的摇篮里,就等于封杀了更为灾难的“经济危机”。13亿人口的中国,要不是1996年底到位了过热经济的“软着陆”,世纪末的亚洲“金融危机”进入中国也是再劫难逃;20世纪末,“金融危机”横扫了整个亚洲及俄罗斯、巴西、墨西哥等国家,到1998年8月“金融危机”狂飙般的登临香港,“世纪豪赌”和“金融保卫战”的香港政府以外汇购股入市,有资深观察家研究后大胆放言:若美国政府也像香港政府、像中国政府那样强力、支持干预港股“保卫战”中、香港的反方,也拿出美国国民生产总值千分之一的钱来支持国际金融炒家,或就为国家利益而牺牲比尔盖茨一人的财富?好在美国当局没看到这招“绝棋”,否则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回首“金融危机”,再与纳斯达克一年内狂泻一半、漂走七个中国国民生产总值相比,真让人不寒而栗、令人恐惧。
富有的阿根廷国,爆发最严峻的“金融危机”
国际金融家:2001年7月10日之后,由于阿根廷政府采取措施动摇了市场对新经济的信心,金融业发生剧烈动荡,股票出现历史上空前暴跌,银行间比索隔日拆借利率升至200%。8月1日,阿根廷股市再次暴跌超过5.71%,银行间隔夜拆借利率继续再升35%,国家风险系数也继续增长至1713点重要关头,到11月底国家风险指数突破了3000点大关,股市收盘时达到3046基本点。眼看阿根廷的金融危机是难以阻挡。到年底的11月,阿根庭股市梅尔瓦指数比10月31日整整下跌了9.9%,降到十年来最低水平。12月1日阿根廷政府强制法令管制,从当月3日起,任何人每个月出境带出外汇现钞不得超过1000美元,如确实需超过1000美元现钞,需经中央银行和外汇管理局批准。12月19日,阿根廷金融危机已经演变成经济危机全面爆发。用于对外贸易结算或支付在境外消费费用的外汇,不得以现钞清算,可通过电子结算系统、银行汇兑、票据或其他非现钞手段支付。阿根廷金融危机长期挥之不去,在2002前夕再创历史之最。这真是:甩不掉,理更乱。阿根廷金融危机,已经演变成历史上最成功的经济危机、政府危机、社会危机。
金融教授:这是在阿根廷政府已动用消耗了60亿美元外汇储备,依然还无望的情况下爆发的。还有,该国前总统梅内姆发表讲话,主张将阿根廷经济美元化,公开呼吁阿根廷人“将手中的每一个比索尽快地兑换成美元”,并说卡瓦略引入欧元的计划将使阿根廷走上“畅通无阻”的货币贬值之路。这一讲话顿时在市场上引起更大波动。2001年11月以来的金融危机更在加剧:造成阿根廷货币市场上,各商业银行为防止资金外流,拒绝放贷,囤积自保,并疯狂提升利率,以致各大银行隔夜拆借利率竟窜升到了700%。到2002年4月下旬,阿根廷人民长期积累、手中拥有约合125亿美元总额的银行存款,被冻结、无法使用,政府要求强制转换成低息政府债券,这几乎是前不见古人、持续的金融灾难。
观察家:阿根廷曾经是全球第八大、最富有的经济济强国之一,2000年人均国民总收入达7440美元,其政府债务高达1321.4亿美元,已经占该国国内生产总值的近一半(超过50%以上),使国家金融、财政、经济运行,根本无法正常支付到位;据海外媒介报道,阿根廷当权者腐败所得可能已经超过了1000亿美元;更重要的是,阿根廷要达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要求将全年的赤字水平控制在的65亿美元之内,显然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又失去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强力支援。阿根廷“金融危机”,从酝酿前后到爆发跨越三年多时间,“金融危机”终于演变成无可奈何的“经济危机”而全面爆发。先是国家暴乱,接着连续数任政府内阁连续总辞职,阿根廷国家陷入一派混乱之中。而阿根廷最大的债权国——美国却是隔山观火。透过阿根廷金融危机,纵观全球各国的美元策略,美元储备只不过是它国经济圈的一小部份,活动范围小、调节能量微、使用比率低等等都存在巨大的隐患。有学者预言:这个周期的阿根廷金融危机,将使这个国民人均年收入超过8000美元、富有国家的经济水平倒退20数年——这就是金融、经济危机的巨大威慑力。2002年以来,由于美国的袖手旁观,阿根廷金融危机不但没有得到有效的遏制,反而象瘟疫一样、正稳步向拉美其它国家蔓延。
土耳其带着金融危机杀进美好的21世纪
国际金融家:有效的遏制金融危机,发挥国际金融组织及西方大国的作用,已经成为迅速扑灭世界各国“金融灾难”之火、成为20世纪末最为成功的经典之作。然而,在世纪交替之际,欧洲国家土耳其,100天之内发生两次金融危机,让土耳其政府是回天乏力,让全世界在次感到震惊。土而其在欧洲富裕、安康的怀抱里,竟也能出现金融灾难?
金融教授:2001年2月21日,土耳其总统与政府总理因对银行改革、能源部、政府部门腐败、渎职丑闻等问题争执不下,土耳其金融形势动荡加剧,伊斯坦布尔主要股票指数下跌了18.11%,银行间贷款利率猛升到4000%,各银行在2月19日这一天就狂购美元76亿,迫使土耳其政府宣布放弃对该国货币里拉的汇率控制,让里拉在外汇市场上自由浮动,这实际上是让里拉任意贬值。这是继2000年
12月1日,土耳其金融危机发生时,银行发生大量挤兑,土耳其政府在两周内投放了75亿美元仍未能有效抑止挤兑风潮,伊斯坦布尔股市也下跌了近10%,银行贷款利率从45%猛涨至1200%之后的又一次金融危机。2002年6月,土耳其再次陷入政治不稳定,金融危机也再次出现。
观察家:其实,在土耳其金融危机爆发之前,不管是穷国还是富国,还根本没有出现过不能剿灭的先列。而发生在土耳其国的两次金融危机,是人为的,完全可以避免的。其代表国家意志和政府首脑的总统、总理发生冲突,而法律却无可调和,这是国家法律惹的祸;土耳其经济规则不健全,导致金融秩序紊乱,为整顿金融秩序,先后关闭了八家银行停业整顿,造成金融市场人心惶惶;政府行政策略紊乱,酿成政府部门腐败接二连三,总统塞泽尔与总理埃杰维特又公开在反腐败等问题上相左,引起国人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不信任,而冻结了像其它金融危机迅速得到国际金融组织的美元支持。政府要有效的法律机制,规则要阳光化的公平制约,是土耳其金融危机又卷土重来的根本所在。其实,国际金融组织支持和扑灭这种“金融危机”,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小菜一碟。但这个国家和它的权利行使,能让出钱的“国际社会”和付债的国人们有信心吗?2002年7月,土耳其国家政治危机再起,金融动荡再次加剧。
巴西“金融风波”出现历史绝妙的景色
国际金融家:1999年1月初,巴西地方政府抗欠交中央联邦政府800亿美元巨额债务,外国资本对巴西政府能否履行为获得415亿美元贷款、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达成协议产生怀疑,引发大量外国资本抛售股票和有价证券套现、恐慌性资本大规模撤逃,巴西联邦政府不得不宣布将长期相对稳定的巴西货币雷亚尔贬值8.5%。1月13日当天,巴西圣保罗、里约热内卢股票资本市场即刻下跌9.04%、9.6%,之后更是狂跌不止,外汇市场急剧下跌8%。为挽救巴西货币雷亚尔,政府干预当日损失11亿美元储备,到15日的三天时间内,巴西累计流失外汇32亿美元。如是这样,巴西政府几十年苦心经营、1998年初的800多亿外汇储备、到年底剩下的500多亿外汇,会很快付之东流,将在今后无法偿还4810亿美元的外债……如是这样,其后果将不堪设想。3月15日,巴西中央银行果断宣布:放弃对本国货币雷亚尔的支持,停止干涉股市、汇市,实行“政府不干涉”的全部自由浮动。
金融教授:巴西外汇与股票市场立时就出现“绮丽”的景观:金融当局停止投放外汇救市,没有“救命稻草”的股市反而止跌回稳,雷亚尔与美元市场的汇价也开始止跌,无意中创造了世界金融危机真正的“天方夜潭”。巴西是全球面积、人口的第五大国,在世界经济中位列第八位,国内生产总值紧跟中国之后达8000亿美元。
观察家:换言,倘若巴西当局继续干涉汇市,继续拿外汇储备来填补巴西雷亚尔的跌差,其结果无疑会将巴西的外汇储备全部“输掉”!还有,巴西政府背负的3000亿美元内债、2300亿美元外债……当然,如果长期依赖美国经济的巴西经济跨了,除了巴西要遭殃以外,那最最心痛的怕只有美国,因为巴西还债,要用“双手”来辛苦的劳动,而美国讨债,却只伸出“一支手”你就得拿来!巴西爆发的金融危机,不管是历史有意、还是人类的巧合,都体现了源头本质资本市场及股票市场的“野兽“与”野兽之美”。
香港“世纪豪赌”一场绝对危险的游戏
国际金融家:公元1998年8月,是香港“世纪金融保卫战”的最后决战。从8月3—7日,香港股市恒生指数下跌近千点,由月初的8000多点跌到7日的7018.41点关口,而一年前的香港恒生指数是16820点的历史高点,如果继续下跌,香港股市将跌破原有价值的一半,这告诉人们一个非常简单的信号:原来1元钱,现在只剩下0.5元及以下的价值。8月14—27日,香港政府进场强力干预股市,动用相当于1200亿港元的外汇储备,将恒生指数向上拉动1169点,保住了香港股市4000多亿港币的总市值。
金融教授:股票资本市场,被全球世界称之为市场经济的“野兽之美”。而香港政府破天荒的入市干预,尽管是甘露于天下,却打破了全球股市“铁”的游戏定律,失去了股票市场“原野”的“兽性”之美,开“市场经济”之一代历史先河——这,只有留待历史“老人”去慢慢考证、评说去吧……但有一点,若是在没有中国中央政府明确、强有力的支持及舆论与实践的强大导向、若在香港未“回归”之前的英属殖民管理,谁又敢预料这会是一种怎样壮烈的结局、会结出什么样的天下苦“果”来?
观察家:也许,这是香港政府能给香港股市及投资者最大、最可能的有效保护——“唯一绝招”。假如美国政府也能象香港政府、强力“借”国际金融炒家“一瓢水”,象打“沙漠风暴”600亿美元的资本,或就是当年比尔·盖茨身价的1000亿美元、为美国国家利益而牺牲,再如美国2000年国民生产总收入是96456亿美元(同年中国只有10645亿美元)若美国政府也拿出0.1%国民总产值来支持国际金融炒家来与香港一搏,那“拖下水”的怕不仅仅是香港,中国大陆也会“再劫难逃”……在国际一体化、世界市场经济的股票市场,玩“政府干预”的游戏,无疑是十分危险的恐龙灭绝行动,就是美国几十年以来的飞机导弹、经济封锁、经济制裁无法达到的目的,而在这“豪赌”之中就有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而轻易得手、就犯。谢天谢地,庆幸的是:美国人没有发现、看到像香港政府那样强有力来干预股市的“天机”,没有用这招“绝棋”,没有像干预“科索沃”那样来强力干预香港的“世纪豪赌”……幸亏中国也没有参与,也幸亏克林顿政府没有强力支持,但这局部的“金融战争”战争冲突已经凸现,21世纪将会更加突出、规模更加空前而璀灿。
泰国无缘无故的遭遇“金融风暴”袭击 国际金融家:1997年2月,以美国金融投机家乔治·索罗斯为首的国际金融投机商,在国际金融市场大量抛售泰国币泰珠,引发泰珠兑换美元汇率节节败退,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泰珠挤兑美元浪潮,无奈的泰国泰珠,只有被迫实行自由汇率浮动体制,进而使泰珠与美元联系汇率彻底脱钩,到7月泰珠彻底崩溃,到无可救药、彻底的落花流水。
金融教授:当泰国币泰珠跌到一纹不值、“稀泥糊不上墙”的时候,索罗斯为首的国际金融投机商,又趁“胜”将“战果”扩大到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韩国、新加坡、台湾、俄罗斯等,致东南亚各国“金融危机”风卷残云、势不可挡。这是世界以来,金融危机波击面最大、范围最广、损失最惨重、最“成功”的金融危机。
观察家:泰国金融危机,是当今“人造”最成功的金融危机。倘若索罗斯之辈,在泰国成功之后,于东南亚各国实行“合兵分击,各个击破”,那东南亚诸国岂不都苍茫茫纷纷倒下……?还有,若东南亚诸国,没有巨额的外贸逆差、没有巨额的内债与外债赤字(泰国1996年经常性项目赤字160亿美元)、没有人为高估本币与外汇的价值,索罗斯之辈就是浑身是“刺”,也没法扎进没有“缝”的“鸡蛋”!2002年7月下旬,泰国金融再次剧烈动荡。
墨西哥“金融危机”在静悄悄地首发
国家金融家:对墨西哥国来讲,“金融危机”是个“新玩艺”。除了在本世纪九十年代突发以来,世界也只领教过暴发于西方发达国家的几次“经济危机”,但如今的“新新人类”们似乎早已不记得那“经济危机”了,只是略隐略现的知道“金融危机”是“经济危机”的前奏,而墨西哥金融危机,就是在全世界毫不知情、毫无准备之下第一次暴发的。
金融教授:墨西哥的事情非常简单,1994年12月9日,新总统塞迪略宣誓就职19天后,墨西哥新政府想扭转比索过高的汇率、连年巨额逆差、资金大量外流、国际货币急剧下降等被动局面,突然宣布自12月20日起,比索一次贬值超过15%,致本国货币疯狂失控,三天内贬值超过60%以上,外汇储备由当初的180亿美元,剧减至54亿美元,金融危机演变成经济危机。
观察家:始料不及的墨西哥金融危机,使该国1995年国民生产总值比上一年猛降6.9%,直到1997年初才走出低谷、经济才开始全面复苏,而今“金融危机”依然阴魂不散。墨西哥金融危机,给全世界一个强有力的新信号:除富国和市场严重过剩和严重匮乏之外,不富裕的国家也可以导致危害极大的金融危机!这分明是在告诉全世界:解决经济问题,切不可一蹴而就,更不能用过急的金融杠杆,去盲目橇动经济列车快速发展;还有今后世界,直接由“富贵病”——物资过剩引发经济危机将会减少,而金融危机就象天天要防洪水暴发时的一条悬河,随时随地有可能随着金融、股市、外汇、内外债、呆坏死帐运作、泡沫经济等领域而撕开缺口,而导致经济局部肢干的金融危机爆发。
中国实践并挡住了金融危机的威胁
国际金融家:东南亚金融危机和亚洲“四小龙”神话的完全破灭,真让中国经济有不辛之万辛的历史感悟:好在中国经济在东南亚金融危机之前的1997年,就已经实施到位了经济快速增长的“软着落”,使泡沫经济早早的就开始“泡烂石出”。广东省是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缩影,其泡沫经济的出现几乎与东南亚诸国同出一辙,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破产资金、广东粤海集团的资本总量,一个集团公司都大于有象东南亚菲律宾、越南、新加坡等国的外汇储备总额规模,若金融危机爆发,泰国、马来西亚等就是广东省典型的缩影。中国金融界,正吸取了当代海内外的金融危机、局部大量资本抽逃事件,全面完善了规则监管的新制度。
金融教授: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叶,中国经济“软着落”之后,在全国各地形成一些美丽的“奇景”,一些城市预建的大工厂、大面积房地产开发的空地,“看着让人头痛,想着让人心痛、开发让人又无奈”的“空地”,在中国一浪高过一浪的“环保”大潮声中,纷纷“化腐朽为神奇”,当地政府摇身一变:成为中国大多数城市文化标志的广场、绿地,成为中国“泡沫经济”一道最美丽醉人的“风景线”。中国内地、“珠三角”内,象这样因泡沫经济消退而造就的城市大广场、大绿地,遍处都是,举不胜举。
观察家:由于20世纪90年代中国经济发展过快,留下中国城市最具代表意义、“泡沫经济”而得益的城市“广场”,在祖国内地是遍处开花,而一些“珠三角”的中小城市如江门市的国际广场、新会市的“岗洲广场”“东庆广场”,其规模面积之豪大、美化装饰之富丽,都堪称国内外之一绝的罕见,可谁人又知道:这就是那些留待开发房地产而搁置的土地上?这些“化泡沫经济腐朽为神奇”的美丽风景广场,却掩盖了中国经济过快以往房地产“泡沫”,那无法栓释、又难以启齿的一段伤心历史。
广东“二平”成功制造了“金融灾难”
国际金融家:恩平、开平是广东省江门市管辖的两个县级市,地处中国经济最繁荣的“珠三角”地区,“两平”有115万多人口。在海外,恩平与开平的名声狼籍一样,都是因金融灾而难家喻户晓,非常有知名度。恩平市金融灾难经过了两个过程:这一是90年代左右,高息揽储达32亿人民币,发放贷款贷款无法收回,造成国家36亿人民币、368万港币的经济损失;这二是1995年中,若在建设银行恩平的任何营业所存款800元人民币,就当你存款1000元,使建设银行总行被迫调集25亿人民币,来应对巨额支付资金才得以平息。谁知,建行的巨额兑付资金,被农业银行所属的信用社再次高息吸存,又酿成1997年初的二次金融灾难(关于广东省恩平市“金融危机”的详情,请参见2001年广东《南风窗》杂志第8期《恩平,告别“金融之痛”》一文)。
金融教授:前后近10年时间才酿就的恩平金融灾难,致40年建立起来的恩平金融机构功亏一篑:农业银行恩平支行,停办一切省辖业务往来;20多家信用社,全部关闭,交广东发展银行清算;建行恩平支行被关闭,只设办事处不开展金融业务;全市仅剩下40多个金融网点。在只有近50万人口的恩平市,数次拨款、耗去了国家上100亿的人民币,摊在恩平市民身上,每个人背着200万的平均债务,要恩平人不吃不喝100年也还不清!然而对中国人,要问一句金融危机到底离我们有多远?而在广东省恩平市,对这一问题的理解却表现的是淋漓尽致:在恩平市,你存钱难,取钱也难;先是银行少,没地方存;再是存进去,怕没钱取,因为在这里连续演义了数年挤兑风潮,人们一提起存钱就像避瘟疫一样可怕。这真是:有钱、没钱都可怕! 非结束的后文:金融灾难,是因为它真的有机可乘。如果金融的“蛋”没有缝,“危机”何以兴风作浪?把“金融危机”扼杀在萌芽的摇篮里,就等于封杀了更灾难的“经济危机”。中国,要不是1996年底到位了过热经济的“软着陆”,世纪末的亚洲“金融危机”进入中国也是再劫难逃;20世纪末,“金融危机”横扫了整个亚洲及俄罗斯、巴西、墨西哥等国家,到1998年8月“金融危机”狂飙般的登临香港,“世纪豪赌”和“金融保卫战”的香港政府以外汇购股入市,有资深观察家研究后大胆放言:若美国政府也像香港政府、像中国政府那样支持港股“保卫战”中香港的反方,也拿出美国国民生产总值千分之一的钱来支持国际金融炒家,或就真正为国家利益而牺牲比尔盖茨一人的财富,好在美国当局没看到这招“绝棋”,否则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回首“金融危机”,再与纳斯达克一年内狂泻一半、漂走七个中国国民生产总值相比,真让人不寒而栗、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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