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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一个“绿”释得 王宪宏 居家虽说是三楼,可加上车库和门面房,足足有五层楼高,七十九个台阶,爬上来不容易,故回到家便不再愿意出去,可老待在家里也挺乏味,所幸从窗口望出去,隔着条马路,就是条通航的河道,河道对面便是沙洲公园,于是便把在阳台上看公园亭台抽出细线似的小径、看年青的父母带着孩子在公园中象牛犊似地撤欢、看新婚燕尔的夫妻在草地上移动着蝴蝶似颤颤的婚纱拍照,、看老人们或晨练、或舞剑、或跳舞、或打拳,看得多了,看得久了,自觉得眼神也复杂起来,倘有勃发了诗兴的的什么鸟在啼鸣宛转,极目天空中放飞的鸽子成了一个小逗号、句号,人也会痴痴地瑕想起来。 其实公园里的主角还是花草树木,其它的种种不过只是点缀罢了,现在城市里楼多了、高了,在水泥和钢筋构成的空间里生活,不管你把居室布置得如何,充其量也只是仿真而已,人从大自然中走来,离开了自然便会惶惑,回归大自然是一个情结、一种奢望。望着外面那片天,倘若那柔柔的风从窗口吹在脸上,暖暖的,我会知道春到了,霏微春雨、潇潇淅淅,公园里的树便一日胜似一日的耐看,在常绿的松柏水杉油绿色的对比下,其他的树则是一日一个样,淡淡的嫩黄,继尔浅绿、黛绿,不同的树变幻着不同的绿,象一幅浓重的水彩画,让你震撼的是那嫩黄与浅绿的融合真是最美妙、最神圣的一瞬,实在是一夜不见,刮目相看啊。从沿河水杉的间隔中,倘若无风又无船行,粼粼水波摇曳着迷人的倒影,便最惹人浮想翩翩。春天是冬日一个连载的梦,一枚碧绿的叶子是它对色彩的请柬,大地苏醒,是因为绿在谱写着诗行和韵律,在绿色的娇宠下,花卉便百般妩媚,生 春,终用一百种、一千种想象来描述它,却不一定确切,春因为有绿到来才成其为春,而绿的内涵,怎一个绿字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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