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甲申:中国腐败新纪录 ——新世纪、新中国、新腐败、新探源、新方略 巩胜利
[甲申回眸] 【特别按】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反腐败形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峻,主要是表现在党政官员的腐败上,已经完成“第一桶金”的原始积累,正在向产业化滚动壮大;开始形成腐败产业生态链,甚至比开银行、海盗抢劫还更简单易行;查处3、5个腐败分子,则需要30、50、甚至数百人的反腐败队伍查上3、5年;象中国金融、股市的漏洞一样,中国行政与社会严重短缺对腐败产生和阻断的生态制衡环境;极少数反腐败人员,监督绝大多数、几乎等同是普及腐败的党政官员,已经形成杯水车薪之势。中国新一轮爆发的新腐败,正以难以阻挡之势,不是在发芽、而是于在“春天”有良好的“温度”和“水份”的环境中迅速的正在开花、结果、繁殖。 中国党政腐败已经到达非常严峻、尖端的地步:据中国官方统计,全中国有2000万党政官员在位,20多年以来已经有800多万党政官员被查实有腐败犯罪、受到中国党纪、政纪、法律惩除,再加上未被查出的腐败分子,实际上中国党政官员的腐败已经超过2/3,而被查出的只不过是极少数一部分。面对中国党政官员2000万这种普及的腐败,中国反腐败再临难以遏制的最高界点,事实上中国党政腐败自下而上再次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爆发期。本文,就是根据中国官方媒体公开的数据新近独家研究的结果:中国反腐败,除了要从国家与社会在运行体制上进行根本改革之外,似呼20数年至今也没有找到任何出路 ,反而陷入困境﹑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中国反腐败再向何方?面对一个央央13亿人口、有6800万人一党执政的国家,这一场生态灾难还有救吗?怎么救呢? 2004年8月19日深夜0:30:14时,中国官方新华网引述中央直属《光明日报》题为《外逃贪官人数攀升 中纪委部署“出国报备”试点》的报道称:“鉴于近几年职务犯罪嫌疑人负案外逃人数不断攀升,一些党政领导干部和国企厂长经理腐败犯罪后,携巨款,阖家分批逃往海外的情况。台盟中央在全国政协十届二次大会上提交了‘建立党政领导干部和国企厂长经理直系亲属出国留学、定居报备制度’的提案。提案认为:建立‘党政领导干部和国企厂长经理直系亲属出国留学、定居申报备案制度’刻不容缓。”报道最后强调说:“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纪委副书记何勇对试点工作高度重视,作了‘先行试点,并慎重研究’的批示,提出了具体要求。中央纪委常委、秘书长干以胜对试点工作作了部署。”这是新一轮中国腐败的“气象预报”。 [内容提要]:中国党政腐败,20多年来一直难以遏制,进入21世纪的今天以来,又向更高阶层普及发展而去。全国31个省级政府建制,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第一、二把手因腐败而落马;全国省一级交通系,已有过半局长、副局长被绳之以法。20世纪末成克杰、陈稀同等的腐败,都是“过去”的事,而2004年以来发生的党政腐败,则是中国目前正在进行中的源头腐败。中国的党政腐败正在向纵深普及深化,但依然没有找到任何行之有效的对策……我们必须重新考证、对策正在中国发生的反腐败及眼前、中期、远见的生态方略——行政体制、社会体制等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乌江边”,中国人还能看到吗? [关键新词]:新趋势 生态环境 腐败正在普及深入 [序]:西方有一句经典的政治格言说:那些普通的犯罪,只不是向河里投毒、弄脏了一些河水;而党、政府、司法(特注:此处的“党”字,为学者所增加。中国执政党的大面积腐败,是全球所有国家的绝无仅有、是绝对的“中国特色”)腐败则是污染了整个水的源头。在当今世界、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是不存在“党”的腐败问题的。因为几乎全球所有国家的党派,都不占有国家的任何资源(包括“政治资源”和“经济资源”),没有国家的政治与经济资源,党派腐败从何可以而来?进入21世纪的中国党政腐败问题,55年至今已经不是什么思想上的“世界观”、“腐朽思想”,生活中“蜕化变质”“糖衣炮弹”等等,而是一个实践与思想道德体系与范畴的破与立社会环境生态问题。你能因为有了“水份”和“温度”而生长旺盛、谴责“种子”是“道德品质败坏、财迷心巧、世界观错误”吗?相反,一颗有充足“水份”和“温度”的种子,不发芽生长那才是人间的奇谈怪事。有了腐败当然的“温度”和“水份”,谁能阻止一个又一个的“春天”到来,谁又能阻止“种子”在春天里不发芽、不生长、不开花和当然的结果呢?谁能阻挡?? 在当代世界最发达的美国、日本、德国、英国、法国及北欧一些最富有的国家,当国家的执政力强盛畅通时,政府及官员的腐败行为就成为弱势、甚至根本无法形成气候,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来让政府官员为金钱而“前腐后继”;当一个国家的党派连续强势执政时,腐败就有可能会抬头、泛滥成灾(如上个世纪80年代前后,意大利连续发生的政府腐败丑闻案),甚至难以遏制、然后失去执政党的地位,最后被选民而无情的抛弃(如2004年的印度“大选”国大党就是这样)。而中国13亿人民,是没有权力进行直接进行和参与自己人权的“选举”党派或政府的,这是中国“政治文明”最重要的内容之一。现在是欲实施“依法治国”、完成未来民族复兴大业的 “大中国”,能建立起一个正常国家的生态环境、能随着时代而破旧立新、能正本清源复兴整个“中华民族”吗? 以20世纪末代、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书记、政府主席成克杰及数名区政府副主席、区纪委书记、数个地级市第一、二把手因腐败纷纷落幕马为发端,到进入21世纪及近5年以来,中国社会的党政腐败进入一个新的、高峰凸起的盛世发展时期。据中国官方报告、21世纪以来的统计数字显示,中国党政腐败呈现出根本无法阻挡、并以以下三个方面的严峻态势迅速发展: A、省部级一、二把手腐败占中国同级政府近三分之一 众所周知,自上个世纪末,以中共广西自治区区委书记、区政府主席成克杰(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与成克杰同期被绳之以国法的还有:广西区政府副主席徐炳松、广西区政府副主席刘知炳、广西区政协副主席王庆录,中共广西区纪委书记李恩潮、广西区高院副院长潘宜乐、广西区财政厅厅长佘国信、广西区公安厅厅长林超群等10数个市委书记、市长“第一、二把手”)为代表的广西自治区已经真正实施了“亡省、亡市”开始(作者注:“亡省亡市”,是指与中国国家“亡国亡党”并起的一种中国特色),拉开中国党政高官腐败的序幕。自进入21世纪2004年8月,在中国总共31个省级政府建制机构中(未算港、澳、台),已经有10数个省的第一、二号领导人物被腐败吞噬。中国党政腐败,开始在中国大行其道,令中国和世界震惊。 进入21世纪、特别是2003年以来,中国省、部级第一二把手腐败更是难以遏制,⑴有中共河北省省委书记、省长、省“人大”主任程维高(与程维高同期被惩除的还有河北省副省长从福奎);⑵原中共贵州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刘方仁(与刘方仁同期被惩处的还有贵州省副省长刘长贵);⑶原国家国土资源部部长田风山,曾是黑龙江省省长、省委副书记;⑷原中国国家电力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总经理高严,曾任吉林省省长、云南省省委书记;⑸原云南省省长、云南省委副书记李嘉廷;⑹原湖北省省长张国光;⑺原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田风歧;⑻原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麦崇楷;⑼原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吴振汉;⑽原黑龙江省政协主席韩桂芝,曾任黑龙江省省委副书记、中共黑龙江省委组织部长;⑾原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丁鑫法;⑿原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省反贪局局长韩建林;⒀据《重庆晨报》2004年11月13日报道,中国江苏省苏州市分管市政建设、交通的副市长姜人杰,在苏州市为举办第28届世界遗产大会的前后,苏州市总投资预算达到了100亿元。 姜人杰在用巨资打造一个新古典苏州,留下大量建筑成果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下了数额天量的腐败的金钱……成为中国2004年的“中国第一贪”。21世纪以来,在中国受到法律制裁的还有:原国家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原江西省副省长胡长青(已被执行死刑)、原安徽省副省长王怀忠、原浙江省副省长王仲麓、原辽宁省副省长刘克田、原山东省政协副主席潘广田、原福建省省委副委书记石兆彬、原新疆自治区政府副主席阿曼·哈吉等20多人。关键是,这些绝对高官的绝对腐败,不仅不能被55年来的执政党、历史制定的体制来遏制,而大都是2003、2004以来的新近正在爆发,这种政治与经济的合谋腐败,使中国社会的公正与公平,造成了历史55年以来执政党、一统绝对管制的绝对生态环境的体制“黑洞”(特注:本文所列举的腐败官员,全部是中国官方媒体公开报道过的内容与事件)。 中国进入贪官盛世的年代。从最底层一级的村长(含村支书),到乡长、县长,再到市长、省长(省委书记),再到中共政治常委(陈稀同曾为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注:中共政治局常委,先是5人[毛泽东、华国峰、赵紫阳、胡耀帮任中共总书记时期],后增加到7人[自江泽民担任中共总书记时期]),而今是9人(自胡锦涛任中共总书记时期),但中国自下而上、整个中国社会、党政腐败却全面开花、结果。 中国21世纪的党政腐败,被长期55年以来一直认为是因为党政官员的“世界观”问题、是蜕化变质、是挡不住金钱的诱惑、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袭击与腐蚀。但,如是一粒种子要发芽生长,只要有了“水份”与“温度”,无论如何它都是要坚决、无法遏制的发芽、成长、开花、结果,来完善它整它的一生。进入21世纪以来的中国腐败,就是因为中国国家与社会体制有腐败迅速成长的当然环境——腐败就当然的汲取了“水份”、享受了当然的腐败“温度”,有了国家与政府提供的“温度”和“水份”,中国党政腐败就当然的遍地开花、硕果累累。中国党政腐败,是一场因体制设置有绝对空隙、障碍、人为制造的国家与社会体制生态环境的当然灾难。而医治这种人为体制“生态环境”的灾难,根本的是要恢复生态制衡的自然环境,否则就象大自然的沙漠化,将会愈演越烈、蚕食人类,最后人类将失去生存、生活和发展的所有空间!如果不能象储藏“种子”设置的环境那样,去阻断腐败的“温度”和“水份”,那么中国党政腐败从源头上来讲将全面溃堤、而根本无法遏制! B、交通局长第一、二把手腐败省级超过三分之一 产业腐败、职能犯罪,是人类世界的绝对中国特色。中国党政的“交通系”腐败,成为中国产业、职能腐败犯罪爆发最经典的楷模。以河南省交通厅长腐败为例,在10数年时间内,连续三任、一任接一任的前腐后继,一任更比前一任贪得无厌。河南省三任交通厅长都有空前绝后的经典:第一任贪官交通厅长曾锦城,以一个共产党员“视死如归、百年绝唱”的形式向中共河南省委咬破手指写血书称:“我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向党组织保证,绝不收人家的一分钱,绝不做对不起组织的事,坚决维护党的形象……”(见2003年6月2日中国新华网《河南三任交通厅长“前腐后继” 用假廉政骗人》一文)曾锦城一纸血书有着“解放全人类”一样的远大目标和胸怀大志。但就在曾锦城写下血书之后,他收受贿赂四十多次。继任交通厅长张昆桐上任,又向河南省委立誓铭志,表示一定要吸取前任厅长的沉痛教训,并提出一个更具感染力的口号:“让廉政在全省高速公路上延伸!”;第三任厅长石发亮更是登峰造极:经典的“一个廉字值千金”警句震撼过多少人的心,而刷新了前两任腐败的总和。河南省三任交通厅长曾锦城、张昆桐、石发亮,操纵着河南省每一年超过40亿人民币、十数超过800亿人民币的交通投资,三任交通厅长让这800亿人民币忽上忽下、制造了多少腐败工程? 据中国官方统计显示,中国改革开放20数年以来,“交通系”腐败犯罪,是除了“书记、省长、市长、县乡长”腐败数字巨大以外,最为显要的一种职能、产业腐败犯罪,而且是前赴后继势不可挡,其最为精彩的有:⑴1997年,河南省交通厅长曾锦成;⑵2000年四川省交通厅长刘中山,四川省交通厅长副厅长郑道访;⑶2001年,湖南省交通厅副厅长马其伟,河南省交通厅长张昆桐;⑷2002年,广西区交通厅副厅长褚之田,广东省交通厅副厅长李向雷,贵州省交通厅长卢万里;⑸2003年,河南省交通厅长石发亮,广东省交通厅长牛和恩,贵州省交通厅副厅长张有德,新疆自治区交通厅长、后升任区政府副主席;⑹2004年江苏省交通厅厅长章俊元,安徽省交通厅长王兴尧;及安徽省公路局局长、副局长,广东省连续两极届公路局局长,云南省公路局局长;中国“交通系”、“公路局长第一贪”、“深圳第一贪”黄亦辉,贪得无厌总金额达3500万元,被一审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黄亦辉在法定时间内没有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已经生效。 如果说“深圳第一贪”——黄亦辉案是中国交通系、山高皇帝远创腐败纪录经典的话,那么这个纪录立刻又被迅速打破。中国的心脏、首都北京市原交通局副局长、首都公路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毕玉玺,则是在中国“皇家”的鼻子底下猖狂腐败,办案人员仅从毕玉玺一处家中就搜出人民币现金1000多万元,初步查明他收受贿赂达6000万人民币。但毕玉玺在北京市交通局副局长的位置上一横行就是“10个春秋”,从原北京市市长陈稀同等经历了6任北京市长的变迁。有评论说,中国的心脏、首都北京,平均每一年用于交通建设的资金高达成3000亿人民币左右(每年从260亿到448亿美元不等),10年超过3万亿人民币之巨,毕玉玺若真想腐败,吞掉几个越南(该国2003年GDP约350亿美元)、几个伊拉克(2003年GDP约法220亿美元)国的全部资产也不算得什么大惊小怪(毕玉玺案,参见2004年8月16日《中国经营报》A3版《毕玉玺事件:6任市长下10年的生存空间》一文,作者周颖),可以吞掉几个越南、伊拉克国家,那又为什么不呢?? 中国古语《战国策·楚策四》上说:“亡羊补牢、未为迟也”。然而中国党政象“交通系”这样经典的腐败10数年、全线爆发甚至根本无法“亡羊补牢”,这是什么道理?关键是中国党政腐败,有执政与社会环境的当然“水份”和“温度”,腐败的“种子”在这种“自然环境中”焉能不当然的发芽生长,不开花结果,这有可能吗? 职能、专业的系统腐败,揭开了中国腐败的又一浪高潮。在大自然中,假如一片沙漠在继续很快的扩大,一条江河在加速枯竭,一个草原上的野兔越来越多、多到遍处只有野兔没有其它动物,野兔甚至吃尽了野草,没有任何天敌——这是上个世纪澳大利亚因枪杀狼而造成的一次生态灾难。象中国社会各阶层党政的“交通系” 腐败一样,在中国社会全领域还出现了职能的“秘书”腐败、职能“海关”腐败、职能“税务”腐败、职能“教育”腐败等等等。这是中国国家与社会生态环境被败坏、没有自然生态环境制衡的必然结果。 C、团伙、系统自上而下的腐败势不可当 中国腐败是国家与社会缺少生态制衡环境的一种必然结果。自20世纪末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发生“亡区”的腐败以来,先后又有广东省湛江市党政集团腐败案,浙江省宁波市党政集团腐败案,福建省福州市连续连续两届司法团伙腐败及厦门市党政集团腐败案,辽宁省沈阳市党政集团腐败——30多个党政部门“一把手”被绳之以法。2004年又爆发内蒙古自治区国税局整体腐败(参见中国新华社2004年7月21日电,文题《内蒙古原国税局局长被判无期徒刑》一文),这是中国国家与党政生态环境被败坏的最新进展。 2004年审结的内蒙古自治区国税局系统腐败案,涵盖了内蒙古自治区总共12个盟(作者注:盟,是内蒙古自治区内地市一级政府机构的名称,如鄂尔多斯盟等)、市级政府及地方税务机关、40多个旗县(作者注:旗,相当于县级人民政府的建制。内蒙古自治区共有101个县级政府建制)、103名党政干部、有59名地方税务官被绳之以法。几乎是内蒙古自治区地方税务系统一网打尽、全军覆没。 最近爆发于黑龙江省的党政腐败案,更是登峰造极。以黑龙江省政协主席韩桂枝(原省委副书记、省委组织部长)→赵洪彦(黑龙江省省人事厅厅长、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马德(黑龙江省绥化市市委书记,绥化为地市级建制,是赵洪彦、韩桂芝的根据地)为党政腐败的中轴链,造成黑龙江省260多名党政领导干部纷纷落马,仅绥化市马德腐败案,就有超过40多位地方党政官员“一把手”靠花钱买官。黑龙江省腐败链,仅地级市、县一级的“一号人物”就有50多人纷纷落马——这是生态、环境体制的必然灾难,也是正在连续发生、无法遏制的生态灾难。 还有自21世纪以来、中国每年一度、必定爆发的“审计风暴”,全是政府职能机关“执法不力、藐视法治”的当然“人治”、缺乏国家与政府当然制衡生态环境的必然天象,但从来都是只有中国国家审计部门的年年发布,却每每都没有任何处理的结果。有学者深度研究认为:“中国审计风暴”中的腐败,还没有列入“中国腐败”的统计数字,中国各级党政的这种腐败每年将达5000亿人民币之巨。再加上中国国情著名教授胡鞍纲论述中国现在每一年贪官腐败总数额为1.5万亿人民币(近2000亿美元),这个数字约占中国一年国民生产总值的1/7,也就是中国全国一年出口额的80%以上缴给了腐败和贪官。中国国家、政府大量的财产与财富就这样如流水东逝、永不复返。 在中国先后爆发整体腐败案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广东湛江市党政集团腐败案,浙江宁波市党政集团腐败案,福建省厦门市党政集团腐败案,福州市连续两届司法团伙腐败案,辽宁省沈阳市党政集团腐败及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都集体腐败案等等,都以整体牺牲党政干部一地“100人多人”落马而震惊中外,如此之多的党政集团腐败,却没有任何中国地方党政为此而接受“行政问责”或“刑事问责”负有领导失误的责任。要让这些党政腐败不泛滥那才是怪事——让“种子”在有优越“水份”和“温度”里,不“百花齐放”,这有可能吗?有多大可能?不能阻止“水份”和“温度”与“种子”接触,那么中国党政腐败泛滥之灾,将是一种历史必然的爆发潮流和趋势。 [尾]:荒唐的“中国反腐败特别方略” 2004年6月,一个被政府拨款、自称为“中国反腐败特别方略”课题组发布的《报告》开始在中国新闻界大行其道。位于湖南省长沙市“中国反腐败特别方略”课题组发布的报告称:“设立一个全国退赃公开帐号,让这些贪官按规定主动退还赃款,对退脏官员施行无罪赦免”。对中国20多年、至今800多万贪官(包括受到刑事、行政处罚和依然在位的大大小小各类贪官),这真是“龙生龙、凤生凤、生来老鼠会打洞”的天方夜潭。做为没有任何制衡生态环境的一党,一党独家领导、垄断下的中国政府及高官,全部所有的“天机”都被占尽、只让“党政干部”来暴富,而中国13亿人口甚至连“劳动致富”的机会也没有,天底下有此等绝对的好事吗?中国一党之下、没有任何国家与政府的生态制衡环境,只有当然腐败的“温度”和“水份”与种子的天然交嫡,所有在这种环境下的贪官:既然千方百计、不怕死的“前腐后继”的贪了,还有可能象“休克了法”式的“退还赃款、无罪赦免”吗?天下真有如此免费的财富吗?中共的缔造者毛泽东曾有一个真理般的论断:“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然跑掉”,而所谓的“中国反腐败特别方略”,就是要成全贪官,能让“灰尘”自然跑掉吗!?谁敢说中国最近异军突起的腐败不与这“反腐败特别方略”传达的导向无关?! 还有更荒唐的:最近,中国一些地方党政机关竟然堂堂正正的下发红头文件,“请党政一把手‘夫人监督’”(参见2004年8月13日北京《工人日报》《夫人监督值得商榷》一文,作者一刀),这不是中国著名历史小说《水浒》中的“夫妻黑店”——中国反腐败几乎走到了黔驴技穷的境地。夫妻,是恒古及未来社会最经典、最本质的利益、财产的“共同体”,用最小集团、死党一般的“利益”来维护和衡制着政府与国家的权力,这到底有多大现实和实践的可能?违背“夫妻”这种最起码的“利益共同体”定律,真能以“夫妻店”来挽救和医治这个国家庞大的党政体系腐败、来“依法治国”吗?中国反腐败,进入一个“病重乱投医”、“死马当做活马医”的重要关头。 在今日世界:要让老鼠的同类去研究、并制定出一种“不偷吃”粮食的规则,这有多大可能、有可能让中国的“老鼠们”在天底下真的不再偷吃、不再害人了吗?而在人类、地球上要“消灭”老鼠,唯一的法则就是要建立一种生态制衡环境,要培养和扶持“老鼠”的“天敌”——这也是地球、人类所有生存与延续的矛盾共同体,而世界就在这种矛盾中无法阻挡的前进了! 在人类的地球上,任何一颗正常的“种子”,有了当然的“水份”和“温度”,谁能阻止它在春天里不发芽、不生长、不开花和不结果呢?绝不可能!千千万万颗“腐败”的种子,有了体制内国家与政府当然生态环境的“温度”和“水份”,谁能阻止党政不腐败,使其不开花、不结果呢?谁?天底下有这种事吗?!很简单:若断绝了“水份”和“温度”中的任何一元素,任何“种子”都根本不可能发芽、生长和开花——这是比人类更为伟大的“大自然法则”。 西方还有一句流行的现代寓言说:“只有腐败才能救中国!”难道真是别无选择、难道那些污染了中国国家生态环境源头的“党政法腐败”,真的是要历史的实践《腐败才能救中国》预言?不是要理论付诸实实践,而是今日中国的一些省、市、县乡党政,实质上已经实施了当然的“亡国、亡党”——这难道不是今日中国的真实故事?中国国家“水的源头被污染了”,今日中国还要怎样来救治理、才能够能有效的挽救这个国家? (作者对本文所著内容与事实,负有不可推卸、当然的法律责任。本文谢绝除此而外,一切任何形式的转载、摘编、BBS和上网链接。若对本文有任何见解、疑问及评述,请通过Gvv21@hotmail.com反馈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