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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 山 泉
一 李静民刚上任就遇见一件烦人的案子，不过他从副所长提为教导员心里高兴，还是很耐心的来对待。毕竟升官了，新官上任三把火。 其实这个案子并不复杂，也就是一起简单的伤害案。 前任管片民警赵亮调走前一直没把这个案子了结，拖一年了，受害者家属几乎天天来找，赵亮说，凶手跑了，现在抓不到，你天天来找我有啥用？受害者家属说，就是因为凶手跑了俺才找恁警察，俺要是能有法他还找恁干啥？赵亮烦的很，看见她们就想躲。 赵亮交接工作时对李静民说，李教导员，小王庄那个老娘们儿太缠人，你多小心，弄不好她天天来找你吵架，我他妈的这一年都让她快给烦死了。李静民说，谢谢老弟提醒！我会注意的。 受害者家属叫钱娥，五十多岁，是小王庄的农民。去年，丈夫孙收和邻居周保因宅基地纠纷发生口角。不料，周保的大儿子周大庆正好赶上，不问青红皂白，逮住孙收就是一顿猛揍，把孙收的肋条打断两根。孙收有一个儿子外出打工了，家里只有老婆和儿媳妇三口人，论打架是打不过周保家的。好在孙收的儿媳妇吴淑红精明,急忙打110报警，完了把公公孙收送到医院又找法医进行了伤情鉴定，结果是轻伤。当时，片警赵亮处理此案，鉴定结果一出来，赵亮就带人去抓周大庆。周大庆听说致人轻伤是要坐牢的，吓跑了。赵亮抓不到周大庆没法处理，案子就搁了下来。孙收住院花了三千多，钱娥和吴淑红当然不依，天天来缠赵亮，赵亮烦了就没有好气给，动辄怼打她们娘俩一顿。吴淑红念过高中，有些头脑，对婆婆说，娘，以后你自己去找他，我在家照顾好俺爹，你别怕他，他说话不好听你就给他闹，反正你年龄大了，他也没法你，再说咱们有理儿咱怕啥？要是不追得紧一点，啥时候能给咱处理了？ 二 孙收的儿子孙小伟一直不知道父亲挨打的事儿，本来钱娥要给儿子打电话，吴淑红不让，吴淑红说，娘，你咋那么糊涂呢，你告诉他让他在外担心挂扯哩？他回来能有啥用？耽误在外面工作，少挣钱不说，回来要是恼起来再把人家打伤了，这事儿不是更麻烦了？钱娥听儿媳妇说得有理就没让儿子回来。孙小伟春节回家过年才知道这事儿，孙小伟说，事情过去了再去打架也没什么意义，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下去两家不就结成仇家了，再说我过完节就得去上班，耽误不起。我看不如这样，让派处所调解一下把咱爹看病的钱让周保家拿出来算了。不过，要想让办案的人给你当事儿办，快点儿处理，你光给人家闹不行，得先表示表示，要不谁会给你操心呢？光有理不送礼没用的。吴淑红说，你说得有理儿，在外边就是长见识，出息多了。可我和咱娘都给他闹翻了，这也没法再给人家送礼了，明天你去买些东西送给他，看看他啥态度。 孙小伟买了两条好烟用报纸包了夹着来到派出所。他进所长室，问，赵亮警官在哪儿？所长说，赵亮调走了，你有什么事儿？孙小伟说，我是小王庄的，俺爹的那起伤害案现在谁管？所长说，小王庄那一片现在归李教导员管，你去找李教导员。孙小伟来到教导员室，李静民恰好在屋，孙小伟把来由说了。李静民很热情地说，你爹的事儿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处理好，我刚调来，情况我已经掌握了，听说，周大庆回家过年了，我今天晚上就带人去抓他的，你们是邻居在家也多注意他的动静，一旦发现，就立即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你记好，你就回家安心过年吧！ 孙小伟感动的不得了，赶忙把两条烟放在桌子上说，真是太感谢您了！这两条烟不成敬意，您就收下吧！不料李静民却板起脸说，小孙你这可不对，我是人民警察，为你们作主抓凶犯那是我的职责，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能收你的礼呢？快拿回家，你要是这样我就不给你管了。回去吧回去吧，你尽管放心，我一定尽力把事情给你处理好。李静民心里说，现在谁敢收你的礼？你妈要是来闹把这事儿吵吵出去谁能受得了？ 孙小伟对李教导员的行为感动不已，回家就不住嘴的给老婆夸奖李教导员如何的热情温和正派清廉。吴淑红说，俺去过多少趟了咋没遇到过这么好的警察呢？孙小伟说，你不信？你看看，给人家送烟人家都不要，说今天晚上就来抓人，还给我留了电话，让咱也注意周大庆的动静呢！吴淑红说，但愿他是个好警察，赶紧把咱的事儿处理了也好过个清心年。 三 李静民三十五六岁，办事精明，为人大方，很受同事好评。从警十多年来好事儿不断，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着，从一般干警一直提到内勤、副所长、教导员。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情况，一两年内，弄个所长当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静民经过赵亮的提醒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认真的分析。凶手周大庆跑了，不复杂的案子变得有些复杂了，偏偏又遇上个难缠的老太太，要是拖着不处理，那老太太天天来闹，对自己的进步可不利，躲是躲不掉的。李静民决定先稳住受害方再说，只要她们不来吵闹，事情就可以慢慢解决，怎么解决呢？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要是能抓住周大庆，绕个湾把他撂给法院最省事儿，可这一半会上哪儿抓他呢？如果抓不住他，就避免不了受害者来闹，绕也是绕不过去的。最后，李静民决定先去周保家摸摸情况再说。 李静民吃过晚饭带两个联防队员开车去小王庄，来到周保家，李静民让两个队员守在门口，自己进屋和周保谈话。 听说你儿子周大庆回来了，胆子还不小呢，我是派处所的，今天是来抓他归案的。李静民说着掏出证件亮了亮。 没没，你听谁胡诌诌哩？周保说话有些慌张。 我给你讲，周大庆致人轻伤已经构成犯罪，那是要坐牢的，如果你知情不报，隐瞒真相就是包庇罪，同样也要坐牢的。 不敢不敢，俺要是知道他的信儿，俺就让他去投案自首。 到那时候啥都晚了，不但他要负刑事责任去坐牢，而且还要负民事赔偿责任，包人家钱，人家要多少就得给人家拿多少，他把人家打伤就白打了？ 那，那你说俺该怎么办哩？俺真不知道这鬼孙儿跑哪儿了。周保结巴着说。 你意为他一跑就没事了？他现在是畏罪潜逃，等抓住他罪就更重了。李静民故意不接周保的话题继续说，难道你就忍心让他在外躲一辈子？就这样整天偷偷摸摸的，有家不能回，亲人不能团聚，年也不能回来过，嗯？再说，孙收家和你们是邻居，这么近，周大庆一回来人家就能知道，打个电话我们就来抓人，你觉得这样能安生吗？ 哎呀，警察同志，俺整天为这事儿都急死了，俺的娘哩，真是愁死俺哩，你给俺想想办法，现在俺该怎么办哩？警察同志你就帮帮俺吧，要不俺这孩子一辈子就完了，他还没说上个媳妇哩。 李静民觉得火候到了便说，你要是听我的，我保证不抓你儿子坐牢，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可以给你们两家再调解调解，不过，你得先找孙收家让他不再去告你儿子才中。 俺听恁的，一定听恁的，恁说，俺咋能不让他再告哩？ 你去他家问问，看看他们家有什么要求？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觉得中，就去给人家说说好话，听听人家的口气，这几天你去派处所找我，那边我也可以帮你去做做工作，如果人家不愿意，你儿子就等着坐牢了，他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寺，早晚我会抓住他坐牢的。 中中，俺明天就去给人家道歉，俺要感谢恁哩，恁就是俺的大恩人哩！ 四 孙小伟在家过完年就走了，临走时对吴淑红说，咱爹的事儿就不要让娘再去闹了，周保愿意包咱钱，你去再找找李教导员，让他调解调解差不多就算了。李教导员挺好的，咱得感谢人家，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了。吴淑红说，你放心走吧，这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办。 过完十五，李静民把两家招集到派处所进行调解。李静民很热情，对吴淑红和周保都是和和气气。他分别给两人倒了水，然后既严肃又亲切地说，今天把你们两家请来，就是再听听你们双方的意见，既然都同意调解，我就从中给你们作个说和，把事情解决了，以后还是好邻居，常言说，远亲不如近邻吗，以后两家要和好如初，不能再吵架了。周保说，俺一定听恁的，可俺家实在拿不出太多的钱，教导员恁也去过俺家，俺家啥境况恁都看到了。吴淑红说，俺也愿意听教导员的，可是他包俺的钱也太少了，不说俺在医院吃的喝的费用，也不说俺在那耽误的功夫，俺爹住院光医疗费就花了三千，让他包俺五千元能算多吗？吴淑红说话的时候偷偷地看了看李静民，就在那一瞬间，恰好李静民的目光也瞟了过来，二目相对，吴淑红像触电一般，脸色绯红，她没有把目光移开，而是大胆地和对方凝视着…… 李静民本来就长的眉目清秀，大眼睛双眼皮，高挺的鼻梁，白皙的脸庞，是一个绝对招女人喜欢的奶油小生。今天又穿上一身崭新的警服显得更加英俊洒脱精神抖擞。也难怪吴淑红一见李静民心里就产生出微妙感觉。因为孙小伟在家不断在她面前夸过李静民，她内心深处早已接纳了他。另外，这件案子拖一年多了，腿都快跑折了也没个说法，现在人家李教导员一来就着手处理，马上就要有结果了，吴淑红更是心存感激。而李静民对她又如此热情温和，人呢长的又这么英俊漂亮，怎么能不使吴淑红春心荡漾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就是丈夫孙小伟在外打工，一年难得回来一次，她一个新婚不久的少妇，怎能经得起如此的寂寞。常言说，疼痛可忍，活寡难受。在这种情况下吴淑红对异性的渴求就更强烈一些。平时看到英俊洒脱的陌生男人，她心里总会有一种动荡和不安，特别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更是有一种难以自制的冲动，今天和李静民在一起，她的心就像被羽毛不断轻轻佛过一般，痒痒的有说不出的美妙。此时，她面对李静民心里竟突然产生出一种很荒缪的思想，如果能和李静民度过一夜春宵，就是死也无怨无悔。想到这里，吴淑红有些肆无忌惮了，她明眸媚眼，眨眨长长的睫毛，脉脉含情地凝视着李静民一动不动。 李静民看到吴淑红后，心里像注射了一支兴奋剂，虽然吴淑红是个农家少妇，但毕竟年轻，才二十五六岁，貌相端庄文静，身段修长丰满，加上吴淑红今天来特意打扮了一番，显得更加俊俏、成熟，性感、妩媚，风韵迷人，李静民多看吴淑红几眼本在情理之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而吴淑红有意识的大胆挑逗及频频暗送秋波，让李静民的心开始不安分起来，他突然感到吴淑红高挑的身体竟是那么的成熟有魅力，桃花般的面容是那么姣好动人，丰满的胸脯是那么具有神秘的诱惑，他真想上前去拥抱她……然而，他不由的笑了一下，心里说，急什么急？这是一只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啦。 李静民稳了稳情绪，等双方都谈过想法之后，说，小吴，你先到外面等会儿，我单独和老周谈谈，一会叫你过来，今天我一定把事情给你们处理好。吴淑红嗯了一声便出去了。李静民对周保说，老周，我给你说实话，像这种伤害案如果调解，赔偿额都在一万元以上，人家向你要五千元可真没多要呀。 教导员，俺知道哩，可俺真是拿不出那么多呀。 你能拿出多少？ 就是把俺家里里外外扫干净也最多能凑出三千元。 老周，那可不行，人家住院就花了三千元，要是再加上护理费、误工费、生活费、营养费还有鉴定费那可远不止五千了。 可俺家真没那么多钱呀。 你家困难这我了解，但你也得让我好说话是不是？这样吧，今天我作一回主，你给人家拿四千元算了，回去找亲戚朋友借借，明天上午十点前给我送来。你要是约摸着这样不中，我就不管了。等将来抓住你儿子，不但要坐牢，恐怕赔偿人家一万也下不来，你看着办吧。 中，中，教导员你说哩中，就按恁说的办吧，俺给他借去。明天把钱送来俺儿子就真的没事儿啦？ 对，把钱送来周大庆就没事儿了，想啥时候回来就可以啥时候回来了。 那中，俺现在就去借钱去。 周保满意地走了。李静民把吴淑红叫到屋里说，小吴，周保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们是邻居比我更清楚，他家真是困难，你要的多他也真拿出来。你要是非要求他包你家五千，他如果拿不出来这事儿我就不好管了。他儿子周大庆谁知道藏哪儿了？一半会儿抓不住，你说我们派出所能咋办？还得把这案子挂起来，而吃亏的还是你们家，你全家人天天都焦急等待有啥用？你婆子就是来和我闹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说是不是？ 那他愿意包俺家多少钱？吴淑红柔声嫩气地问，她脸上的红云还没下去，也许她一直在外面琢磨心事儿呢。 是这样，我刚才费了不少劲儿，周保总算同意给你家拿四千元钱，你要是同意，明天你来拿钱，这事儿到此就算结了，你看我这样处理中不中？ 中，我满意，我回去给俺婆子说说，以后肯定不会再来闹了。 好，那你回去给你婆子商量好，明天上午十点来拿钱。 教导员恁真是个好人，我代表俺全家感谢恁！吴淑红很真诚也很痴情的看着李静民。 不用感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急事儿处理。李静民报以温情的目光望着吴淑红，他拉起吴淑红的手，似是有礼貌地握手告别，他轻轻地捏了捏吴淑红的手心，又用劲握了握，那双小手柔软极了，他有些不忍松开。李静民真实的用意吴淑红是感觉得到的，吴淑红根本没有挣脱的意思，随便他去摆弄，心里荡起许多涟漪，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她真愿意让李静民多握一会。等到了门口李静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李静民真是有急事儿要去处理，要不他是舍不得让吴淑红就这么走的。 五 翌日，吴淑红准时来到李静民的办公室。李静民说，周保把钱送来已经走了，这是四千元钱，你拿好，然后给我写个收据就可以了。吴淑红进屋随手把门关上，接过钱装进包里就写收据。李静民说，你也不数一数？吴淑红带着满脸嫣红，低着头轻声说，不用数了，俺信任你。吴淑红写了好一会儿才把收据写好。当他把收据递给李静民时，她似乎鼓足了勇气，也好像做了很充分的心理准备一样，含情脉脉地望着李静民的脸说，李教导员，恁真是个大好人，恁把事情给俺办的这么快又这么让俺满意，俺老头给恁送礼恁也不收，可让俺怎么来报答恁呀？ 看你说哪儿去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报答。李静民很谦虚也很客气，满心欢喜地随应着吴淑红的话，他知道此刻要想得到吴淑红的身体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需要自己费多大劲就完全可以了。 俺真是想报答恁的大恩大德，恁要是不嫌弃俺，俺愿意……吴淑红说着顺势扑向李静民的怀中。 李静民感到这速度进行的有些快，但他并不感到意外，他迅速用双臂紧紧地把吴淑红揽在怀里，口里却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你不要这样…… 让俺用俺的真心来报答恁吧！俺是真的想报答恁，反正俺老头也不在家，俺真的喜欢恁！吴淑红浑身颤抖着紧紧的抱着李静民。 我也喜欢你这个迷人的小美人……李静民已经没有刚才那副正人君子的姿态了，他完全像一个情场老手拥着吴淑红玩弄起来。 吴淑红的吻很疯狂，李静民老练的配合着，他开始把手伸进她的酥胸胡乱的抚摸起来。李静民摸着吴淑红那坚挺的乳头禁不住用劲捏了两下，这让吴淑红的呻吟声更加急促尖利也更使人心动。吴淑红任凭他肆意的撩拨，慢慢地她似乎忍受不住性欲的渴望了，她推着李静民向床边去，李静民顺势把她抱到床上，吴淑红像疯了似的胡乱吻着轻轻地呻吟着，她完全进入了那种美妙的情景之中……当吴淑红脱了自己的衣服，伸手去解李静民的裤带时，李静民却突然站了起来，脸色骤变，极其严肃地说，小吴，快把衣服穿上，我是警察，怎么能对你这样呢？吴淑红一听像迎面泼来一盆冷水，茫然不知所措地说，你，你怎么了？俺是真心的呀，俺真的想报答恁，俺是自愿的。吴淑红满脸的委屈。李静民看吴淑红愣在那里竞不知道穿衣服，便赶忙哄她，你快把衣服穿上，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把衣服穿上，等以后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吗？这里不合适。吴淑红听李静民说的诚恳，便很不情愿的把衣服穿上。李静民长出了一口气，说，你先回去吧，等以后有机会再说，我现在有急事儿要去办。吴淑红看着他的态度变化的这样快，前后判若两人，心里琢磨不透是因为什么，但她隐隐感觉到以后他们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是自己太莽撞了吗？也许是人家看不上自己？又好像不是这样，刚开始他怎么那样主动那样投入呢？或许人家真是像自己的丈夫说的是个正派、清廉的正人君子……吴淑红胡乱地猜测着，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她感到很自卑，满脸羞的通红。她默默地很无奈站起来，走到门口，又留恋的回过头凝望着李静民，无限娇柔满含深情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你是个好人!你真是个好人…… 六 李静民把吴淑红打发走之后自己坐在屋里发呆，他纳闷，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今天到这关键时刻那玩艺儿怎么突然就硬不起来了呢？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自己才三十多岁，要是真的那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李静民简至不敢再想下去，他急匆匆的去了医院。 李静民找了性病科的大夫，把今天发生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讲了。大夫说，你把以前的生活规律也说说，要实话实说我才好给你开药治病。李静民就实话实说讲了大半天。大夫听完，说，你回去吧，没什么病，你刚才那是因为环境不宜促使你情绪紧张，心理压力过大造成阳具暂时不能勃起。当然，这跟你平时饮酒频繁，纵欲过度也有直接的关系。李静民说，有没有必要开点药吃？大夫说，没必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另外再适当增加一些营养就可以了。以后在这方面可要多注意，千万千万要节欲，不敢再胡搞了。 几天后，吴淑红又来到派出所，她双手捧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赠给：人民的好警察李静民同志，中间有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为民做主，办案迅速，落款是小王庄村民吴淑红。 李静民此时面对吴淑红似有无限的愧疚，他没有了第一次见到吴淑红时那种昂首挺胸的潇洒风度了，而这面为他增光添彩的锦旗也丝毫不能使他的精神振作起来。他把头埋的很低很低，用很绵弱的声音说，你把锦旗送到所长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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