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xlogo.gif (2779 bytes) top03.jpg (33037 bytes)

北美行主页

 

编后小语

 

058期发布了第二届“北美华文奖”征文启事以来至今,已是快一年了。期间,因网络不畅及诸多我们无法抗拒的因素之影响,而致使计划在一年半进行完的征文活动不得不往后一再推延。甚至我们曾一度担心,此次活动能否进行到底。但令我们感动的是,在通联极不顺畅的情况下,我们仍然不断地收到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海内外华人学者、专家、作家的大量应征稿件,这无疑使第二届“北美华文奖”征文活动繁花似锦,满园春色。同时 也使我们看到了希望倍增了信心。

读着竞相斗艳、风格迥异的作品,我们真是舍弃谁也不忍。在初选中、甚至是忍痛割爱的情境下,现在又筛选了包括刊登在第59期“征文专栏”中的5篇 ,共计10篇 ,以飨读者。作为“征文专栏”的责任编辑,读了这些作品后,真是感触颇多并形成了下面的一段文字,想也是一种必要。

首先想说的是作家胡炎的小说《觅鬼》,以极其诡谲、玄妙的文字和奇特的构思,给我们展现了一个灵魂孤独的、漂零的人物,很显然,这不是伍子蒙一个人的特征,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人类的共性或者说是一类生命的共性。与此对应的是,这个生命又孕育了一个人格扭曲的儿子伍雨强。以至于善恶美丑在人类生命之河中永远地对抗、交织,进而构建着人类战争与和平、阳光与阴暗、美丽与阴谋。这是生命对生命的嘲讽还是生活对生命的嘲讽抑或是生命对生活的嘲讽?这样的疑问,这样的困惑,或 许是作者以文学的形式,抛给所有读到《觅鬼》小说朋友们的。

再就是《觅鬼》的语言,很有个性特色。如:“灵魂里那匹狼,绿瞳如电,躁动地扬着前蹄”、“他听到了绵软的跫音切断了生命的全部退路(隐喻着生命的沧桑、脆弱、渺小?)”、“而他偏偏被尴尬掴了一耳光”等等,这样的俏皮句式俯身可拾,使人过目难忘。

其二,作家陈大超的小说《恭维万岁》,则是以极具讽刺、诙谐、夸张、隐喻意味深长的文字写了一个以恭维人为乐事、为赚钱手段的张明喜的故事。“卖恭维和买恭维”是小说的故事链。链的这头栓着工资不高又想过好日子,很会说恭维话的张明喜;链的那头牵着有钱有势又极度空虚的“王总”。如其说张明喜和王总是小说中的二个核心人物 ,不如说他们是人性弱点和社会丑陋现象的展现。整个故事是在笑谈间完成的。但笑里面含着泪——一种忧患的泪,愤慨的泪。

其三,尊重、珍爱、呵护每一种生命,是《善待生命》的中心话语。散文家梅洁以极其温婉、细腻且饱含忧患意识的笔触写的《蟋蟀比尔及其它》、《黄儿》、《水塘边的鸟窝》等篇章,都是值得更多读者一读的佳作。 另一方面,我们在欣赏中不仅仅看到的是文笔的干净、灵秀、隽永,更重要的是她给我们提出了一个命题式的疑问:人类残害动物的行为何时休?为此,作家梅洁为了灵魂的安宁,为自己曾经残害过小动物生命的行为忏悔着。

其四、《墨西哥游记》一文,作家方壶斋以密集的信息量和练达的文字,纪录、诠释着他所到之处的异域风情、人文景观及自然景观。最妙的一笔难道不是“君子言钱”么。妙就妙在,作家在“君子言钱”一章中,将旅途费用精确地算了出来,为准备起程或计划起程游历墨西哥的旅行者提供了可靠的参考依据——这种几乎超出文学范畴又浸润着作家人文关怀的表现形式,不能不令人感叹叫绝。

其五、《巴黎地铁》的作者李建纲,据说曾参加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届青创会、受到周恩来及其他共和国家领导人接见,以写幽默讽刺小说著称。在年过古稀之年,他不仅自费出游了欧洲几个国家,还写下了近百篇游记,颇有赞誉。读了他的《巴黎地铁》,相信不乏严谨流畅、幽默之感。

其六、刘汉初先生的杂文《别拿农民的儿子当牌打》(外二篇),以独到的视角,犀利的笔触对某些“官们”在政治上投机取巧,在经济领域巧取豪夺、在生活上腐化堕落的丑恶现象进行了无情的抨击。而他的(外二篇)之《阴天的柔情》,我们读到的是一种还没来得及品尝,就被自我扼杀在朦胧状态下的酸涩恋情。(外二篇)之《初识一“人”》一文,更是对“人”的大彻大悟般的心灵叩问。其间蕴含的哲理和思辩应该是不言而喻了。读这样的文章时,我们不禁要自问:认识“人”吗?

其七、龚国阳先生的《时间与亲人》是以一个孩童的视角,冷峻而悠长的文笔,写下了对祖父祖母的生前回忆;写下了生命对生命的依恋和怀想;写下了生命相对于时间而言的苦短。字里行间浸透着作者对生命的无常及失去亲人的忧伤。这种不事张杨的忧伤,是那样能打动人心。从而使读到这篇文章的人,心中不期然地滋生一种对生命的敬畏和尊重。人世间有什么比生命与生命的相互依赖相互依恋更能打动人心、温暖人心呢?

其八、《黑三哥》的泥土气息和生活气息是由作者独具匠心的文字弥漫开去的。作者在文中写道:“……夜里,三哥也不闲着,夜夜咧着一张阔嘴嚎,任母亲怎么哄也哄不住。母亲骂一声,‘狗日的嚎丧’,一把就将三哥扔在被面上哭个够。”还有“我和三哥儿时是一对死冤家,只要在一堆,不是打架就是扯皮。我们俩人就像关在一只笼中的两只叫鸡公,见面除了钻(方言:啄之意)还是钻。婆婆说我们前生是一对冤家。分田到户后,记得有一回栽秧,母亲挑秧头刚一走,我和三哥俩人不知为什么就吵了起来,没吵上两句,就你一拳我一脚地在水田里打了起来。没一刻的功夫,二人就弄成了泥巴人。母亲回来见我们不仅没裁下一棵秧,还将水田踩得稀巴烂,二话没说,抡起扁担就撵。我们沿着塆跑了一个圈儿,最后被母亲逮住,罚在堂屋中央跪了半天洗板。”真是活脱脱的一幅民俗画。

……时间及篇幅所限,在此就不一一述说。征文活动依然在进行,我们也愿意听到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对作品不同于我们一般的感受。让我们期盼更多更新的力作问世!


欢迎投稿:bmxeditors@sohu.combmx@usacn.com
北美行主页:http://www.usacn.com/bmx/index.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