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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 别人眼中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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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总是很无聊,更何况大四那年夏天。我的那些室友吃完饭又在例行公事,对着窗口望着饭堂前那些来来往往的女生评头论足,兴致极浓。那时我的寝室地理位置极好,正好面对饭堂,全校的女生不管你是吃饭,还是洗碗,或是打开水,都逃不过我的室友的法眼。用淫棍的话,那简直是风水宝地,千金难买。淫棍是系里乃至校级的有名女生简历库,只要是学校稍有姿色的女生一入他眼他都能报出哪个班,哪个系,那里人,什麽爱好。据说他曾为一个女生连续跟踪数天,就是要在她上阅览室查到她的签名,然后到女生楼传达室查她的简历来充实他的库资料。而这时当然缺不了他,他就像一个主持人,而一个个女生就像一个个模特在他的报幕下一个个登场。

    忽然淫棍把我拉到窗口"看到那个打水的女孩了吗,可是校花级的,据说N多人追过她,不过至今无人得手,绝对说是酷艳。"我看了一眼说,看到啦,又怎麽啦。淫棍得意洋洋道,"你知道吗,她是你老乡。"他好象在说一个大秘密。其实我早知道,她叫柳卉,是93信息系。那还得追溯今年的暑假,家乡举办少儿夏令营,不知少年宫从那里搞来一批大四的学生联络方法。其中有我和柳卉,让我们当辅导员。由于我俩是一个校的,老师要把我们分在一个组,她漂亮活泼,和她在一个组,我自然很高兴。可她却不同意,要分在B组。我很生气,这不是针对我来的吗,大家又不认识,何必这麽不给面子呢?由于我在校里和导师用VB做过一个课题,编了几个在当时算是奇迹的动画和小游戏自然哄的小朋友开开心心,而她青春活泼,能歌善舞,自是很得人心。最后我俩都从小组中脱颖而出,获得最高鼓励奖,她对我盈盈笑道,我们一个校的,免得自相残杀。这是最佳的结局。我对她怪异和反复无常甚为不懂,只是淡淡笑道,是吗?心想,这是理由吗?然后我俩无心的会谈就算认识了。

    我装着无事的样子,道:"那也没什麽。"淫棍笑道:"还没什麽,你看人家孤单一人,做老乡也不安慰去,俗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这麽个大好条件不用,我看你是废了。"老K接道,"哪怕只讲讲话,我都心满意足。"淫棍笑道"讲话?他废人一个,要不四年了,还是光棍一条。"那时校里恋爱风气甚浓,而工科女生少,只要是女的,能抢的都抢了。那时要还是孤家寡人,好象是一件可耻的事。我不知那根经被激怒了。道:"废你个头,象你有贼心没贼胆,那我现在就下去和她讲话牵手。"淫棍道,"不要告诉我,你下去说,小姐你好靓啊,然后人家给你一巴掌,你用手一挡,给她骂一声色狼。就算是讲话牵手。"我气道,你要怎麽说。淫棍笑道,最少笑言相对,还要能接下她手上水瓶送她上楼,你做到了,今晚这里人的宵夜我请了。我道,那你等着破财吧。

    我也不知那来的勇气,平时的我可是见到女孩子脸都红的人。柳卉打完水回来,我迎上去,笑道,"柳卉,你好啊。"柳卉楞了一下,随即眼中流露一丝狡鲒,脸上冷冰冰的,大声说,我不认识你,你给我让开。我的天啦。她干吗这麽大声,周围的人一下都看着我,我似乎要晕倒了,我感觉到我的脸烧的厉害,我想至少到耳根的那种,那些家伙一定在想,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他们心中一定乐坏了。我才知道难怪淫棍说她酷艳了,她把我当她的一个追求者了,这可能是她惯用的伎俩。我想我才知道凭她的资质,而学校的确也有不少猎艳高手,却至今无人得手的原因了,是不是太晚了。我都不知道当时的我的表情是多麽尴尬,只觉脑子一片空白,呆在当场。

    忽然有人碰了我一下,"发什麽呆,跟女孩子一样,和你开玩笑呢。"我一看,柳卉正对我嫣然而笑。对她360度的大转弯,我不大反应过来,还在迟疑。

    柳卉笑道:"看女孩子打水,也不帮忙。"说着把水瓶递过来。

    我这才缓过神来,我的室友还在窗口看呢。我手忙脚乱的接过,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轻声软语道,"怎麽想起来看我来,我以为你不理我了。"这时在别人眼中我俩又象一对刚吵完架又和好如初的情侣。

    我心情也好起来了,笑逐颜开道:"想你呗,就来看你啦。"柳卉笑道:"现在又不老实了?,早说当时让你多站一会儿的,说真话,你当时表情真有意思,我见过不少男孩,没看过你这样怕羞的"我接道,"那你是有意的,"我顿了一下说,"不过,我还是感谢你的。"她似乎听出我的不满道:"别那麽小气,男孩子大方一点,不至于我向你道歉吧。"我知道她不会向我道歉,她对我已经不错了,没把我晾在一边已算我运气好了,我笑道,哪会呢,于是跟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一直送她到楼下。她从我手上接过水瓶道,"谢谢你了,嘻嘻,你是第一个帮我提水的。"我笑道,"谢什麽,只要你愿意,我每天帮你提水,只怕没那福气。"她道,"真的吗,那我就要过养尊处优的日子啦。"说完,一蹦一跳的上楼了,我望着她快乐的背影,刹那间,我觉得我很贱,我们常在寝室骂那些帮女孩子提水洗碗的男生是贱男人,我是不是已沦落到这个地步。

    当我回到寝室时,我的这些顾虑一扫而光。室友象欢迎凯旋者一样拥上来,淫棍拍着我的肩膀说,厉害,深藏不露,是高手,不动则已,一动惊人。室友你一句我一句,我飘飘然了,我忽然觉得刹那间很贱念头很傻,我的卑贱在他们眼里是一种优势,以前被我们骂的贱男人他们不可悲,而是我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其实他们很幸福。正当我陶醉时,他们露出本相来。

    老K说,什麽时候把柳卉带来,大家认识认识。淫棍也笑道,是啊,你老兄有本事,这也是我们系的光荣。本来吗,他们没理由这样吗,我也看到室友眼中的怀疑。我和以前大不相同。

    这件事本来到止就结束了,我也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尽管有时她那不经意的笑容常出现我的脑海,在这之后我俩共见了几次面,但只是打打招呼,表明我俩还认识,但这足以让室友羡慕了,我也不敢往深里想,我想我在她心中可能还达不到排名的地位,经过那次经历,我有些怕她,所以我也没履行我的打水诺言,经管我内心深处却在期盼些什麽。我想我这个室友嘴中的木头,现在有些透明,因为他好象在融化。对她挥之不去的笑容,我只能安慰自己,她的确与其他女孩不同,她很特别。

    毕业将近,大家已感到社会的气息,对于前途的未明,大家除了感叹世道不公,再也不信奉知识就是力量,现实是残酷的,社会总是在需要她认可时候却忽略了他的存在,室友他们说要早接触社会,整天在参加社交活动,我想他们在逃避现实。周末学校举行舞会,老K决定,大家一起跳舞泡妞去,享受人生。我们寝室一向是以心齐出名的,经管我无多大兴趣,但我还是很喜欢和这帮粗俗的家伙在一起,讲粗话,做粗事。

    舞厅环境很好,音乐很美,室友都开心的不得了,道,早知道这里这麽好,又有N多美女可看,甚至可抱,以前的日子真是虚度了。音乐由三步换成四步又换成三步,老K他们的手伸了又缩,总在灯光暗了音乐响起又回来。老K骂到,我靠,装什麽贞女,什麽东西,拉着我的手:"他妈的,我们跳。"我已经瞧出些许端倪,我说,我不会跳。老K把一腔愤怒发在我身上,"你他妈的怎麽也跟贞女一样,我靠",拉起我的另一个室友旋上舞台。

    我仔细看了舞厅的情况,发觉校里女生就象互联网上的美眉一样都很好的保护自己,而每一个男生都好象狼似的。除非关系确定的,才相拥而跳。来的女生不少,但大多搂着女伴而舞。我认为跳舞本来就应该男女跳,要是俩个男人或俩个女人搂在一起,至少我以为有变态嫌疑。

    老K他们跳了几曲,大概也感觉无聊。都回到座位上来,对那些翩翩起舞而又乐止不疲的女生评头论足。忽然老K叫到,看,柳卉也来了,我顺眼看去,真的,我心跳忽的加快老K好象还在气我刚才贞女行为,在柳卉和她的女友舞到我们的面前,大叫了一声,柳卉!柳卉真的看了过来,老K贼兮兮指着我笑道,是他叫你。柳卉看见了我,露出些难以捉摸的笑,我顿时口干舌燥,指着老K,"你。..!"老K瞪了我一下,"你什麽啊!"一曲舞毕,柳卉竟然盈盈走过来,我慌了,柳卉笑道,你今天胆子蛮大的吗,老K忙献殷勤拖了一个坐椅过来,"坐!"得理不饶人的说,"他啊,见到你就情不自禁,要找你跳舞你看,急成这样。"柳卉被逗笑了,不怀好意的望着我:"是吗?"若在平时,我肯定找理由奚落老K无言以对,这时我却不知说什麽。老K继续道,这小子就这样,遇大事沉不住气,还天之骄子,都怪我们,这麽长时间也没调教好他。

    我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时音乐响起,柳卉站了起来,向我伸出了手,我和我的室友都不感相信眼前的事实,在这个男士尊严渐下的时代,竟有这种事发生,而这却是不诤的事实,我迷迷糊糊的牵着她的手上了舞场,竟忘了我几乎不会跳,好在灯光比较暗,我隐隐觉的踩了她好几脚,我尴尬的笑道,"好长时间没跳了。"柳卉道,那你以前常来了。

    好在是四步,老K在来舞厅前已在寝室模拟N遍,我虽然未跳,但对那几步倒也背了下来柳卉她跳的很熟,在她带动下,我俨然一位舞林高手(在老K他们的眼中,我想他们这时可能困惑不解,这小子居然还瞒了这一手).柳卉道,那些是你的朋友,他们常这样欺负你?说真话,平常我们在寝室互相拿对方开涮为乐,大家都舌尖嘴利,那是我的唯以自豪的本钱。我的文采在系内乃至校内都是闻名的,这几年来,校刊上发表文章那更是家常便饭。

    在他们眼中自是博今通古,在加上我自认为思路敏捷缜密。所以在那种场合下我一向占上风的。可今天我是输到了家。

    我苦笑道:"是室友,你不是在可怜我或是打报不平吧。"柳卉哼了一下,不在和我讲话了。我心中想,这是事实吗,还生气?不过我还是很感激她无论她为了什麽,她算给足我面子了。

    于是我道,"生气啦,是我错了,柳大小姐惠顾在下,那是我前世修来的,你小子也太不识相了,还挑三拣四,有眼不识泰山,看来还得回去再多戴几副眼镜,一副看来是不够了"我很少认错的,即使在错的情况下。

    柳卉被逗笑了道,好啊,那你下次来看我,准备戴几副眼镜啊?我道,你这麽难懂,看来没3,4副是不行了。

    柳卉笑道:"是吗,那肯定是学校一大奇闻,同学们肯定问,咦,怎麽学校多了个修眼镜的,再仔细一看,那不是文采飞扬的大才子吗,怎麽改行啦"我也笑了,"不就出来混口饭吃,写了几年了,也没拿到一分稿费,写文章的就不要不吃饭啦。"柳卉道,"骗钱也没这样骗的,赶明天开眼镜店招师傅,只要大家站在一起,比一比谁脸大招谁。"我笑道:"特色服务啊?"柳卉道:"不是你说的吗,眼镜戴的越多就说明技术越高,脸大不眼镜戴得多吗?"我笑道:"你看看我,脸够大吗,有没资格入选啊。赶明儿失业有地方可去"柳卉笑道:"脸倒不大,薄倒是蛮薄的。"她不说则已,我发觉我和她真的谈的来,平常我和女生在一起最多谈不到3句话,还是那类上脸的那一种。我和她说说笑笑,很快一曲舞毕,我俩各回到自己室友那去了。

    老K见到我回来,道,你这木头,怎麽回来啦,就这样放过她啦,不趁机会把她搞定,我他妈平时怎麽教你的。老K是睡我下铺的兄弟,别看我俩平时常拿对方开涮,但关系还是很铁的,我知道他为好。我道,3步我不会跳。老K道,不会跳不会学吗,我看你木头病又犯了。他说的是和她在一起我很快乐,我是很想的,但一结束,那话就偏偏没说出口。老K笑到,去吧,搞不定别回来,兄弟都做不成。把我连向柳卉那儿推。我站了起来,其实我也想和她在一起,豁出去了。

    远远的望着柳卉和她的朋友在一起有说有笑,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的一个室友眼尖,推了推柳卉笑着说,他来了。柳卉只是笑,却不说话。她的室友也都齐刷刷的看着我,都似笑非笑,我被这个阵势吓着了,刚才想的一嘴的话忘的干干净净。

    她的一个室友问道,是找柳卉跳舞的吧?

    我又回到以前的我:"不,不是的,我。.."我开始临阵退缩。

    那个女孩道,"不是那为什麽站在这里。"我想了想,说了一句呆话,"我来看柳卉的。"

    "看人有这样傻看的啊,一言不发,别人会当你花痴的"那女孩笑道。

    这时,她的另一个室友笑道:"小青,别乱说了,柳卉会不高兴的,"指了一个坐椅,对我道"坐下吧。"我看了看柳卉,她只是淡淡的笑,好似我不是来找她的。

    还是那位室友很是热情,好象在她家作客似道:"喝点什麽,"我心乱如麻:"随便"那女孩道,那好。叫来服务员:"7杯橙汁。"随口对我说:"你不介意吧"我道:"不,不介意"我受惊若宠。那女孩道:"那好"对服务员道:"这位先生买单。"我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认,现在女孩厉害。这时音乐又响起,她的女伴笑嘻嘻拉着手上了舞池,只剩下我和柳卉。柳卉道,我的室友很调皮,你不生气吧。

    我道:"没有啊。"我看的出来,她们关系很好的。

    "那心口有没有隐隐作痛。"柳卉笑道。

    我刚想问,痛什麽啊,忽发现是柳卉在开我玩笑。我才发现这个女孩很喜欢开玩笑。要在平常,有人开我玩笑,我一定迎头痛击。但她和我开玩笑,我却不生气。反而有点开心,有点甜。我是不是。..,我顿了顿,道:"痛啊,还不是你的原因。"柳卉奇道:"关我什麽事。"我笑道:"想你想的,谁叫你那麽让人牵挂,我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说完我发觉我后悔了。说真话,我今天是超常发挥了。但过分了。我透过晃动的灯光看着柳卉,她好象没生气。脸上好象飞过一丝红霞。

    从那以后,我俩好象达成一种默契,尽管我俩未承诺什麽。却经常双双对对出现在饭堂,阅览室,图书馆,自修室。我也履行我的打水诺言,但柳卉也承担饭后洗碗的职责。这是我在老K他们面前引以自豪的一件事。在别人眼中,我俩已成了一对不折不扣的情侣。但我俩在一起,从未有什麽情话缠绵和越轨行为。即使在晚上自修回来穿过曲曲的林荫小道上。而我们更多是互相调侃,有时我甚至会起她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在锻炼嘴上工夫的荒唐的念头。她若即若离的笑容和似有似无笑语使我无从适从,我发觉我象是掉入一个无边无际的幻宫。充满诱惑,却触摸不到。

    我又发觉我象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控制着,每天都不自觉的想见她。她的笑语和调侃让我心荡神怡,但她时而灵巧的闪避让我感到她的圣洁。

    我想我深陷围城,欲拔无能。用老K的话,爱情无坚不摧。已经好几年未上自修室的我吃完晚饭不在迷恋杀声四起的四国大战,也不热衷于室友的胡天说地。早早带上我那些室友快遗弃在床下的课本去占位置。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有偌大的能力,一方面在这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时候尚能静静的读书。而我这个翻来翻去总是前几页的无聊的人,常常对着她着迷看书神态而着迷,她五官精巧,并不属于那种很漂亮的那种女孩,但她若有若无的笑容和时而高贵的肃穆让她脱颖而出。每当我呆呆的看她时,我想她是否真的把那厚厚的专业书能一页一页的翻却不分心而怀疑。然后她会用书在我眼前一晃,看到我慌乱的眼神而轻轻的笑。

    她笑道:"我比书好看吗?"她很自信。她可能习惯别人呆呆的看她了。

    "当然啦,看书还要翻,看你却方便多啦。"我自不愿她说穿我的心事道。

    "那你慢慢看,等你看得烦时,麻烦你讲一下,我换个造型,免得对不起人家一早巴巴的赶来看我,你说是吧。"她总是和我针缝相对。

    我笑道。"那不客气了,笑一下可以吗?"她随即摆出她那巧巧的笑问道,:"要不要放声啊?"我道:"你别疯了,这是自修室"我最怕她无所顾忌,最后倒霉都是我。她已不是一次使我尴尬不已。她好象很喜欢这种斗智的讲话。每当我尝试温柔对她,试图打破我们这种'冲突'的恋情。

    她那非刻意的谈笑却又把我拒在一边。我好象陷入一个怪圈,无论从何方突破,都被柔柔的挡回。

    但我却欲罢不能。

    不管怎麽说,我那一段时光很愉快的度过的。我也不知道那叫不叫恋情,我想她寻找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爱情,而我得到也只是精神上恋情。这是我到了大四下学期得到证实的。

    那个时候,学子的危险期可说已安然度过,好的差的工作都落实了。大家都在为未来的前途打算。我和柳卉虽未山盟海誓,但相约好一起去A城市,我想我们是确确实实在恋爱,虽然我有时也在怀疑,但别人眼里的爱情大抵都是这样。只不过我俩的方式不同。直到毕业设计那时候,许多同学为了得到单位的青睐,纷纷去毕业后单位做毕业设计,叫做早接触早上手,单位也乐得得一个廉价劳动力。柳卉由于她得天独厚条件获的一家跨国大公司的青睐,而我因为成绩平平,政绩平平,勉强找到一个单位。她找到我,她说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也就是他不会留在A城市。

    我想了想,说,"那我们呢?"我想我问了多余了。

    这次她收起以往的笑容,也想了想,说,"其实。..我们也没什麽"我想,的确,我们确实没什麽。

    我俩都沉默了许久。我想我们现在也没什麽说的,也许是以前说的太'少'了。

    她最后道:"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爱'.对不起,我。.."她没说了下去。

    后来她直接到了大公司去了,我又和我的室友度过学校最后一段无聊而又空虚的日子,但我总想她是否在毕业之前回来,哪怕看我一眼。说她为什麽对不起。毕业前的几天,我遇到她的室友小青我忍不住问了柳卉,小青告诉我,她回来过了,又匆匆走了,小青问,"她没找你啊?"我苦笑的摇摇头,小青不相信,"你们不是挺好的吗?"她补充道:"她很喜欢你的文章的,每一期校刊她都会买的,就是要收集你的文章。你记得你追她那段时间,是她最失意的时候,那时她因为工作单位很差,整天闷闷不乐,我们也为她着急,后来你俩好了,她好开心,我们也为你们高兴。"她犹在说,我却听不到她说些什麽了。

    后来我想,她可能是喜欢过我,但那只是一段精神上的爱情。我是应该结束这场别人眼中的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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